司露“不要說得好像我和他有一腿一樣喂”
而且“藏在腹腔之中”是什么奇怪的比喻,他想說的大概是“爛在肚子里”吧
她嘆了口氣“這么說吧,這個交易其實做了吃虧的只有你因為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我和他只有一面之緣。”
這里的“他”當然是指散兵。
“就像你說的,他是個瘋子,你不能指望一個正常人和瘋子友善地聊天,并且探討接下來你要去哪里這種話題,對吧”
她想了想,補充道,“我碰到他的地方,就在碰到你的地方不遠處,再多的線索我也沒有了。”
流浪者追問道“什么時候”
司露瞇了瞇眼“碰到你之前。”
“但是你的同伴凱亞對我沒有反應。”
與其說不相信,流浪者更多是在疑惑。
如果是凱亞和司露同時碰到的散兵,那不會只有司露一個人對他有應激反應。
司露喝了一口水,沒有正面回答,“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會帶著他一起出城你碰到我們的時候,我們只是在清理丘丘人營地,可沒有面對什么龐然大物。”
這么說流浪者就理解了,他點點頭“你碰到了他,打不過他,所以叫上了凱亞。”
流浪者思考了一下,“那么,最后一個問題。”
他歪了歪頭“你沒有將這件事告訴騎士團,為什么”
司露面對這個問題已經早先打好了幾個腹稿,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反問。
“你沒有將默菈的事告訴騎士團,為什么”
流浪者答得很快“因為我想用來和你做交易。”
司露聳聳肩“這不就結了。”
流浪者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你也想用這件事和別人做交易”
司露看著他,發現這人的腦子動的很快,卻似乎有時候轉不過彎來。
“當一件事你本可以去做,但卻因為顧及自己的利益而選擇不去做的時候,我們人類統稱為私心。”
她看向流浪者帶著幾分好奇的目光,提前打斷他的話“到此為止,你如果再問我的私心是什么,就已經超出這場交易的范圍了。”
流浪者見好就收“好吧。”
至此,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全部答案,他扶著寬大的斗笠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等等。”司露叫住他。
他試圖用“正常人類”的思維思考一下,她叫住他是為什么,于是他回頭。
“不必在意我的離開,也不必詢問我去哪,”他的目光看向暮色下在蒙德城中來來往往的過客,“我會再在這里待一段時間我很少在人類聚集的城鎮久住,但偶爾一次也不錯。”
今天和司露聊下來,他發現他的“人類觀察”似乎還不夠到位。
“不是,”司露再度叫住他,“你還沒付錢。”
流浪者
確實還不夠到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