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的手套應該也可以,但她闖下的禍沒必要讓別人冒險。
她從散兵手上接過那個空袋子,蹲下身開始一顆顆拾起龍淚往袋子里裝回去。
她一邊飛快地收拾著龍淚,一邊等著流浪者認出默菈,然后點破他就是那個“和深淵法師交易的騎士”。
但直到她把龍淚全部收拾完,將袋子重新交還給他的時候,流浪者似乎都沒有點破這件事的意思。
司露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流浪者,他精致的面容上沒有絲毫波動,淡然地如同一只被精心窯制的瓷偶。
是他沒有認出默菈還是
在這一片有些亂糟糟的展開中,琴輕咳一聲,開始控場。
“這位是我們西風騎士團的首席煉金術師,阿貝多,負責你手中的龍淚的相關研究。”
她又看向門口的默菈,“這位,與司露一樣,是我們西風騎士團的榮譽騎士,默菈先生。”
然后她向新來的兩位介紹了流浪者,“這位是剛剛來到蒙德城的流浪者,是風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并且非常慷慨地幫我們解決了目前緊缺龍淚的問題。”
確實慷慨。
司露目光掃過流浪者手中的袋子,那里面大概就是木魚痛心疾首的,深淵中所有特瓦林龍淚的存貨了。
流浪者沒什么反應,就這么將這一整袋龍淚交了出來。
連阿貝多都愣住了,不過片刻便回了神“這里面遠超我們需要的數量。”
他打開袋子,粗略估計了一下,“這里一共九顆,目前騎士團應該只需要兩顆,就算加上一些容錯率,最多四顆就夠了。”
流浪者依舊什么反應“嗯。”
阿貝多抬頭,看向他,“但是龍淚會是我后續一些研究實驗的必備素材,如果流浪者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希望以個人名義向你購買剩下的五顆龍淚。”
他思考了一下,“唔,單價十萬摩拉怎么樣”
默菈“噗”
司露“咳咳咳咳”
司露一時不知道阿貝多稱呼他為“流浪者先生”更值得她嗆咳,還是他開價十萬摩拉一顆龍淚更嚇人。
默菈的反應就更容易解釋了,他在為他失之交臂的五十萬摩拉扼腕。
他剛剛就看出來了,這袋東西就是之前木魚交給他,他還沒捂熱就暈倒了的龍淚。
群聊摩拉單推人老六這個搶了我五十萬摩拉的小白臉是誰
司露你已經默認那五十萬摩拉是你的了嗎
群聊司露看到他手上那個袋子你還不清楚嗎就是把你們打暈的那個神秘風男啊,至于這人是散兵還是流浪者我還需要觀察一下。
她簡短地介紹了一下流浪者說的話,然后便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回辦公室中。
流浪者已經和阿貝多敲定了交易,然后看著這一屋子明顯有正事要商討的人,很有眼色地告辭了。
下一個就輪到了默菈他今天的來意其實有些尷尬,是被司露叫來以備不時之需的,但是現在龍淚夠了,菜菜就位,好像也沒什么他發揮的余地了。
他撓了撓頭“咳那什么,我是想來找司露吃個午飯,聽說她來騎士團了”
然后他看了看辦公室內的眾人,尷尬地笑了兩聲,“但看上去你們有事哈哈哈,那不用管我,我先走了。”
相對“礙事”的兩個外人已經離開,屋中的話題終于撥回正軌。
琴看向了司露“那么,我們開始吧。”
經過一個下午漫長的折騰,菜菜完美凈化了兩顆龍淚,在第二顆龍淚也被天空之琴吸收的那一剎,久違的系統提示音再度在司露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