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解錯了
流浪者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你說的信徒們是什么樣子,但我并不是指信仰。”
他伸手,在胸口比劃了一下,“它給了我一顆心臟。”
絲毫沒有詩意這種浪漫與文學細胞的司露聽上去,只覺得像是什么血腥的器官交易故事。
凱亞輕咳一聲,打斷了兩人的雞同鴨講“你怎么會在這個時候途徑蒙德現在的蒙德可不太平。”
流浪者猶豫了一下,像是在糾結要不要如實開口。
司露看著他的樣子,聳聳肩道“你如果不方便說也沒關系,只是現在風魔龍襲城,我們作為騎士團成員,有義務提醒蒙德境內的居民與旅行者注意安全。”
流浪者搖搖頭“不,倒不是有什么顧慮,而是聽上去有些匪夷所思。”
他想了想,開口道,“你們見過我嗎”
司露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或者說,不是我,是另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司露
“我在這片大陸上流浪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相像的兩個人。是一名與我一模一樣的流浪者,就像是另一個我,”他的紫瞳微微瞇起,瞳中帶著些遙遠的追憶之色,“我只在無意中見過他一次,但我知道,那么相像的人,一定與我一片空白的過去有關,所以我追著他的線索,來到了蒙德。”
司露微微吸氣“那你說的另一個你,又是個什么樣的人”
流浪者垂目思考了一會兒,然后抬眼,平靜而確定地道“瘋子。”
司露啊,那就沒錯了。
所以上一周目她遇到的那個瘋子才是散兵,眼前這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是流浪者。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和散兵長得一模一樣,連神之眼都是一樣的風元素。
但司露心中面對流浪者的那一絲別扭終于消散了。
冤有頭債有主嘛。
司露吃完手上最后一塊肉,滿意地拍了拍手,看向了凱亞“我們把他帶回城吧”
凱亞的目光在她臉上停頓兩秒,“現在是非常時期,”他又看了流浪者一眼,“流浪者又是神之眼持有者,戰力不弱,如果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可以去離這里更近的清泉鎮。”
司露愣了一下游戲里你們在非常時期連一個異世界的旅行者都能往城里引,怎么換成一個本土的流浪者就不行了
但是她又能理解凱亞的想法,畢竟現在城內多股勢力混雜,深淵教團和愚人眾虎視眈眈,這時候帶一個不明身份的陌生人回去,確實有點草率。
司露想了想“我其實是在想,流浪者是風元素神之眼,如果想要知道他的情況,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去請教一下溫迪”她眨眨眼,“畢竟他是專家。”
而且最主要的是
她微微傾身靠近凱亞“對于有所忌憚的不穩定因素,掌握于股掌之間,總比放歸山林來得好,對嗎”
司露不是陌生人說什么就信什么的單細胞生物,流浪者這番話她最多就信了個六七成還是基于她有時間技能金手指,知道前后的他確實是完全兩個人的反差的情況下。
凱亞承認自己本來也是這個打算只不過他之前是計劃把這個麻煩送到清泉鎮,交給離得更近的迪盧克來監視。
但是司露看上去對這個少年很在意。
他估算了一下城內的現狀,確認多帶一個人回去雖然有些麻煩,但卻不至于出現什么大紕漏,最終還是點了頭。
司露看出了他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凱亞隊長,既然人是我
提出帶回去的,自然也由我負責看著不出亂子。”
于是,這名疑似來自稻妻的流浪者,就這么跟著他們回了蒙德城的西風騎士團。
其實本來有新人來到蒙德,是不用大費周章地通報騎士團的,更別提去見騎士團高層了。
但此時是特殊時刻,流浪者又是神之眼持有者,他在路上又主動提出,自己可以幫騎士團分擔一些力所能及的雜事。
本著“免費的打工人不用白不用”的原則,流浪者還是被引薦給了騎士團。
琴團長辦公室的門并沒有關緊,只是半掩著,靠近的時候談話聲從里面飄了出來。
“阿貝多已經回去找了,但是龍淚我們并沒有多少存貨。”
少年的聲音回道“唔確實是十分難采集的東西呢,神之眼持有者都會因為刺痛避而遠之,普通人就更加不能擔此重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