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完全沒有注意到凱亞的神情,她只是擦完后,抬頭朝他笑了笑。
“手帕你一會兒給我,我洗完給你送回去。”
“”凱亞將手帕收了回去,搖了搖頭,“不用了。”
司露沒有多說什么,將注意力重新轉回了散兵身上。
她思考再三,選擇先從套近乎入手“這烤肉排,很好吃。”
凱亞瞥了一眼她另一只手上自己做的烤串,沒有說話。
這名友好型散兵朝她淡而輕地笑了一下,“謝謝,這只是旅途中必備的手藝。”
司露總是能在看到他臉上的和善表情時有片刻怔忪實在是太違和了。
她回過神,清了清嗓子,“咳我是司露,這位是我的同伴,凱亞,我們是蒙德城西風騎士團的成員,出城清理魔物。你是從其他國家來的旅行者嗎你叫什么名字”
散兵正在火堆上翻烤著肉排的手微微一頓,紫色的雙眸向她看來。
“名字”
只是淡淡一眼,便將目光重新凝回了手上的烤肉排上,“抱歉,我沒有名字,你們如果只是需要一個方便的稱呼的話,可以叫我流浪者。”
司露你騙鬼呢
上個周目是誰聽到“散兵”兩個字就和踩了電門的貓一樣炸毛的
但她仔細一想,之前他好像也沒承認過自己叫散兵。
他只是激動地卡著她的脖子,問她“為什么記得這個名字”。
見司露不說話,流浪者的唇邊又輕輕揚了一個弧度。
“但如果你覺得別扭的話,也可以給我起個名字,以后叫我那個名字就可以。”
司露
什么玩意兒
散兵對著這么一個剛見面就放蛇咬了他,解除誤會、重新認識后撐死還沒二十分鐘的陌生人,交出了“命名權”
這算什么走在路上隨機挑選一名幸運觀眾給我取名
“司露,烤串要涼了。”
她還有些發懵,旁邊的凱亞卻驟然插了話,指了指她另一只手上的烤串。
“啊,”司露低頭咬了一口,“謝謝。”
司露低頭干飯,凱亞看向了流浪者,“你身上的服飾十分接近稻妻的浮浪者風格,是旅行來蒙德的嗎”
蒙德雖然也有自己的港口,但與東南方的稻妻群島相去甚遠。
稻妻的旅行者想要來到蒙德,必須從璃月周轉,再走陸路過來也正因為路途繁瑣,蒙德鮮少會看到來自稻妻的客人。
流浪者不緊不慢地咽下口中的肉排,然后緩緩道“抱歉,我沒有過去的記憶。”
司露默默嚼著嘴巴里的肉,暗自腹誹編,你繼續編。
凱亞倒是沒有懷疑他的說辭,而是順著他的話思考了下去,目光看向了他胸口的神之眼。
“那你的神之眼”
散兵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胸口的這顆青綠色的寶石。
它掛在心臟的位置,像是天生為了填補某種空缺而存在。
“自我有意識起,這個東西就已經在我身上了。”他的指尖輕輕撫過那顆神之眼,“有的時候我甚至覺得,我是因為它,才會成為一個完整的人。”
司露差點被嘴巴里的東西噎住,“你也是巴巴托斯的信徒”
不是吧按照上一周目散兵那個邪肆狂妄的模樣,比起當“風神信徒”,他絕對會更想當“風神”吧
散兵像是有些茫然,“巴巴托斯是蒙德的風神”
司露看著他茫然的樣子,也迷惑了,“是啊,你的神之眼不就是風元素的嗎你說你因為它才變
成一個完整的人不是對風神的信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