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司露在脫口而出的那一瞬間也意識到了自己這句話不妥。
畢竟對于現在的“司露”來說,她沒有任何能一眼認出愚人眾執行官的理由。
這么直接叫出人家的名字,是個人都會產生疑心。
但是沒辦法,誰叫那滿屏的“我要當散兵的狗”都快刻入她的dna了。
但她沒想到散兵開口第一句話不是“你怎么會認識我”,而是“你記得這個名字”
這走向不對啊
然而還沒等她想好該怎么回答散兵這個問題,那個滿溢著殺氣的少年已經對她出手了。
司露本就不擅長近戰,在他的指尖卡住她脖子的那一刻,她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
“唔咳”
呼吸被瞬間掐斷的感受讓她下意識抓住了他的手臂,但那少年看似纖細的手腕卻如鐵鉗一般,無論她怎么抓撓敲打,都無法撼動分毫。
大腦因為缺氧而漸漸停擺,連眼前的景象都模糊了起來。
唯有那個少年泛著殺氣的冷然眸色深深印入她的腦海。
“你干什么你放開她”
菜菜張口在散兵的腿上狠狠咬了一口,但看上去連防都沒破,反而讓散兵將注意力轉意向了它。
他另一只手中漸漸凝聚起一團深青色的風渦,眼看著就要向菜菜動手。
司露咬牙,聚起最后模糊的意識,發動了時間回溯的技能。
少年驚訝的表情在眼前淡去,再度睜眼時,她已經回到了一個小時前的旅店中。
眼前是兩臉懵逼的閑花和默菈,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咳咳咳咳咳咳咳”
時間倒流的身體并沒有出現異常反應,但剛剛脖頸被卡住那樣生死一線的感覺太深刻,讓她不由捂著胸口劇烈喘息起來。
“怎、怎么了”閑花看著她的樣子,“怎么突然回溯了你還好吧”
雖然有些懵逼,但閑花還是下意識伸手,在扶著桌子猛咳的司露背脊上撫拍,默菈也趕忙拿起茶壺倒了水遞給司露。
“怎么了怎么了來來來先喝點水。”
司露拿著水杯狂灌了兩大口,這才舒了口氣。
“我剛剛在城外碰到散兵了,他上來就卡著我脖子差點把我掐斷氣了,還要對菜菜動手,我撐不住只能先回溯了”
她啞著嗓子一口氣講完,接著又猛灌了兩口水,看到桌上的菜菜還好好的,這才放下心來。
她這個身份不適合在現在撕卡,畢竟已經和騎士團混熟了,后面做任務多半還要靠她。
菜菜就更加了,她絕對不能讓它遇到任何危險。
她說完,見其他兩個人沒什么反應,抬頭看向他們。
然后就見閑花和默菈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同時看向了她。
“你先等會兒,散兵,是誰”
司露
要不是他們臉上迷茫的表情太過真實,她都要懷疑他們聯合起來耍她了。
她伸手比劃著,幾乎有點語無倫次“就是那個頭戴斗笠的,那個角色啊愚人眾執行官”
默菈和閑花依舊迷茫。
司露打開群聊。
群里其他人也正在討論這突如其來的回溯,司露來不及向他們解釋前因后果,直接at了禿禿。
群聊司露禿禿,你知道散兵是誰嗎
群聊你胡說我沒禿什么玩意兒傘兵的親戚空降兵
這個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但卻足夠讓司露渾身發冷。
群聊司露其他人呢
你們記得散兵嗎就是那個愚人眾執行官,頭上帶這個大帽子的,少年體型。
群聊電子木魚愚人眾執行官到目前為止只出現了兩人吧女士和公子,沒有你說的少年體型啊。
群聊你胡說我沒禿我們穿進來前我還看過一點劇透,須彌會新出場一個執行官博士,那個圖透立繪我好了我要當博士的狗
這要是放在以前司露高低得說一句禿禿“喜新厭舊”。
但很顯然,現在禿禿連曾經有過“舊”都不記得了。
嘉波像是看出了一點什么,在群里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