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一直在研究那顆被凈化的龍淚,全程沒有參與他們的談話,此刻似乎得到了結果。
“龍淚之中不再殘存深淵的侵蝕之力。”
另一個全程靜默的凱亞也插了話“也就是說,它現在可以被用于給天空之琴充能”
溫迪笑瞇瞇地將龍淚拿了過來,“試試就知道了。”
淚滴結晶落到黯淡的琴弦上,轉瞬便被吸收了進去、
天空之琴雖然還沒有恢復原來的樣子,但是顯然已經比之前多了不少“風元素”的力量。
如此一來,眾人的目光又不可避免地集中到了司露的脖子上的菜菜身上。
司露當然知道他們在想什么,她思忖了一會兒。
“這樣吧,我先回去檢查一下菜菜的身體畢竟在這之前,我也完全不知道它擁有這樣的能力。如果這對它而言沒有什么負擔的話,我們可以通過它凈化龍淚,給天空之琴充能。”
說罷她笑了笑,“就算菜菜不行,還有我嘛。”
她的技能加上默菈的buff,應該可以試一試恢復天空之琴。
眾人當然沒有異議,琴甚至熱絡地提議道“需要西風騎士牧師幫忙檢查嗎但是額”說著她也有點不確定了,看向凱亞,“我們有獸醫嗎”
凱亞搖了搖頭。
司露倒也不失望畢竟他們的“騎兵隊”連馬都不騎呢,怎么能指望他們有獸醫。
“不礙事,我先自己檢查一下,實在不行,再麻煩騎士團的牧師們吧。”
其實給獸類診治最大的問題就是它們不說人話,無法溝通,但菜菜和她之間沒有交流障礙,她至少可以聽懂它哪里不舒服。
說著她便同騎士團告辭,趕著回旅館去查看菜菜的情況。
出門前阿貝多叫住了她,“對了,你體內那股神秘的力量,是在撿到這條白蛇后才出現的嗎”
司露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阿貝多還在糾結她之前瞎編的那個描述。
他這是以為有神秘力量的不是她,是菜菜了
但她很清楚那是自己的技能。
她于是搖了搖頭“沒有,之前就有了。”
阿貝多再次陷入沉思,臨了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如果之后你想要發掘那股力量,我隨時有空。”
司露
該怎么說呢,不愧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坐實驗室的阿貝多老師呢。
她禮貌地道了謝,離開了騎士團。
她一早就在群里說了這個情況,她回到旅館的時候,默菈和閑花已經在等著了,見她一回來就迎了上來。
“怎么樣怎么樣你們沒事吧”
司露驚訝“我能有什么事”
閑花撇了撇嘴“誰知道西風騎士團知道菜菜的能力后會不會把它抓去做研究,你又會不會和他們大打出手”
司露默了一瞬“我們是12,這些東西沒法過審的。”
菜菜在剛剛路上就已經醒了,她將菜菜放到了桌上,它一落地就興奮地扭動起來。
連綠豆般大小的蛇瞳都似要發光一般。
“我沒事我覺得我
現在力量充沛得能生吞一頭牛”
司露戳了戳它,“提瓦特沒有牛。”
默菈糾正她“有耗牛。”
“這不是重點,”閑花一擺手,“菜菜怎么說它身體有哪里不舒服嗎”
是的,菜菜的話,只有司露一人能聽懂。
連他們一起穿越來的群友都聽不懂。
“它說自己很精神。”
說罷她伸出手,將菜菜捉了起來,翻來覆去地看了兩下,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確實沒看到什么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