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因為,你可以扮成風神去問他們要天空之琴呀。”
司露
溫迪答得煞有介事“你看,你這樣不顧自身安危,救蒙德于水火之中的榮譽騎士,是不是特別符合風神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你扮演風神,可比我扮演風神靠譜多了。”
司露
為什么他會覺得她一個璃月的旅行者更適合扮演風神啊明明是你這個自
由的吟游詩人更適合吧再不濟也有蒙德的其他人
不對,司露驚醒,自己差點被他繞進去了。
“我們為什么要通過扮演風神來獲取天空之琴我是說,沒有其他更靠譜的方法了嗎”
她試圖和他講道理,“以蒙德現在混亂的局勢而言,很難說風神的突然降臨會不會造成復雜的影響騎士團、愚人眾,甚至還有深淵教團總之,我覺得我們可以低調一點”
其實這一點,連她和迪盧克都想到了,她不覺得活了幾千年的風神本尊會想不到。
但就這兩周目的相處下來,她發現這位風神大人是個喜歡穩坐幕后的角色。
他擅長引導與推諉,卻從不會主動把自己送上戲臺。
上一次是她先發制人,堵得他沒話說,他才親自去取琴的。
而這一次,他顯然更希望從她嘴里聽到“該怎么辦”。
果不其然,風神大人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那我們該怎么辦呢”
如果在其他情況下,她倒不介意從自己嘴里說出“偷琴”這個解法。
但現在迪盧克在外面聽著他們的對話,這話就不太方便由她說了。
門里門外的兩個人加起來八百個心眼,她一個人夾在他倆當中,太難了。
等等,門外的迪盧克
心念電轉間,司露頓時想到了另一條計策。
她學著溫迪的樣子,苦惱地往屋頂上一躺“哎,是啊如果有個可以不牽連騎士團和西風教會的、又不需要風神本尊出馬,就能取到天空之琴的方法就好了。”
溫迪看了她一眼,瞳中露出了幾分似笑非笑的神色,不知道是不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跟著嘆了一聲,“對啊,這件事必須要一個不屬于騎士團和教會任何一方的人出手,還要有聰明過人的才智、擁有騎士般堅定的意志、不畏懼艱險的勇氣、直面黑暗的正直”
司露可以了可以了,再夸下去人家要逆反了。
心里這么吐槽著,她面上卻和溫迪一起開始口嗨“是呀而且還必須有超乎想象的臨場應變能力,就算遭到西風教會的拒絕,也可以用他這諸多閃閃發光的優點來破解局面,得到天空之琴。”
兩個心懷鬼胎的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再嘆一口氣。
“哎這樣的人上哪去找呢蒙德的局勢可不等人啊。”
戲都唱到這份上了,天臺的門終于被“吱呀”一聲推開。
司露壓住唇邊的笑意背鍋俠送上門了。
黑著臉的迪盧克站在門口,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你們直接報我身份證號吧”的氣息。
耳聰目明的風神大人緩緩轉頭,看向了身后的人影,狀似十分吃驚的“哎呀”了一聲,仿佛完全沒有發現在門外站了那么久的迪盧克。
“哎呀,這么巧,迪盧克老爺也來賞月呀”
迪盧克
走心點,表演的方式走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