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走上前去,按照上一周目自己和溫迪的對話,再度和他聊了起來。
她該慶幸至少她的記憶不算糟糕,還能將那些話一字不差地復述一遍。
至于溫迪對于那只“深淵法師”的疑問,她也自信,在有了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她的應對更加自如,堪稱毫無破綻。
“據我所知,目前這把天空之琴,被收管在西風教會里。”
司露覺得自己仿佛一個坐在電腦前、讀檔文字游戲的攻略者。
現在碰到了關鍵劇情,她得新辟出一條選項。
這一次,她選擇把主動權交還給溫迪。
于是她歪了歪頭“那我們該怎么得到這把琴呢”
奇怪的是,上一個輪回中明明對“親自去取琴”有些排斥的溫迪,居然湊近了她,“欸嘿”著笑了一聲。
“要不,我扮成他們信仰的風神巴巴托斯,直接走進教堂,和他們說我需要取回自己的琴”
司露
不得不說,這人的性格真是有些出乎意料地“叛逆”
她之前想說服他自己去取琴的時候,廢了那么多口舌,而這一次她明明都妥協準備當炮灰去偷琴了,他又說可以“自己去取琴”了。
你耍我呢
司露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唇,“是嗎,你覺得他們會信嗎”
溫迪順著她的話思考了一下“唔好像是不太可信呢”
他向后一仰,雙臂撐在身后,抬頭看向浩瀚的星空“畢竟我這么一個蒙德城人盡皆知的不著調的吟游詩人,太敗損風神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了呀。”
司露想了想游戲里大家得知他是風神的反應,“倒也不必這么說。”
至少這種“過于自由”的性子還是很有風神的神韻的,騎士團的知情者都接受良好。
溫迪偏頭看著她,“是嗎那在你想象中,風神是什么樣的”
溫迪微微一愣。
司露對著他笑了起來,“這很正常吧,我都知道風神是什么樣的了,為什么還要去想象他是什么樣的”
溫迪幽幽嘆了口氣,將目光挪回星空“看樣子你不適合做一位浪漫的吟游詩人呢。”
司露聽出了這是他在委婉地說“你沒有浪漫細胞”。
“無所謂啊,”她聳聳肩,“我也沒想做一名吟游詩人,旅行者就挺適合我的。”
“哦”溫迪好奇地湊近了她,“那么你為什么做一名旅行者呢”
溫迪這問題,倒是讓她想起了上一個周目中,迪盧克的問話。
他也在問她“為什么”。
雖然話題不同,但本質都在問一個問題你為什么要旅行,要來幫助蒙德
因為她想帶著群友們回家啊。
真話當然是不能說的,而在這位看上去不著調卻心思極深的風神面前,司露也沒有把握糊弄過去,于是她干脆擺爛。
“這個問題,可以幫助我們獲得天空之琴嗎”
溫迪“哈”地笑了一聲,“當然可以。”
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