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本人并沒有這個意思,但不管有意無意,這個下馬威給得可真足。
不過,司露向來喜歡迎難而上。
她于是直接開門見山,“我們想幫助特瓦林。”
這是溫迪完全無法拒絕的一件事。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當時沒有現身治療特瓦林,但很顯然,特瓦林在他心中的地位非常重要。
她試圖讓自己顯得更有說服力一點“可是我們不知從何入手你大概也知道,我們試了好幾種辦法,但無濟于事那不是光憑人類自己的力量,就能扭轉的詛咒。”
溫迪在她說話的時候,青翠的目光一直定在她的臉上,似乎是在打量她,但溫和的視線卻沒有給她冒昧的感覺。
他整個人都像一捧清風,天朗風清時似乎存在感極其微弱,但卻永遠都在。
人要如何讓風停留呢司露有些頭疼。
這捧清風看著她苦惱的神色,笑容中突然多了幾絲不同尋常的深意“你說的你們,包括那位深淵法師嗎”
司露
說實話,這話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第一個反應是他發現了還是他知道了什么
但轉瞬間,她就強迫自己一片空白的頭腦冷靜下來。
不,系統顯然是更高維的生物,身為本土世界的人,應該探知不到它的存在。
那他只有可能是通過觀察,發現她,和她的朋友,似乎和木魚那只深淵法師關系匪淺
但怎么會
無論有多震驚,司露都在一瞬間沉著了下來,她頓時轉換了策略。
只見司露有些疑惑地偏了偏頭“什么深淵法師”
她的裝傻似乎無懈可擊,又或許溫迪剛剛那句話只是隨意詐一詐她,他沒有深究,只是順著她的問話開了口。
“是一只很可愛的深淵法師呢,毛茸茸的,吟誦的咒語動聽優美。”
司露
她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深淵法師都是這樣的吧,我是說,都是毛茸茸的,會唱咒語。”
溫迪向她眨眨眼,瞳中露出笑意,“但那只深淵法師不一樣哦,它在治療特瓦林。”
司露
很好,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她面上還是擺出了困惑的神色“治療特瓦林深淵法師怎么治療的”
溫迪像是很耐心地給她解釋,“它在收回特瓦林傷口上的詛咒之力,雖然杯水車薪,但它確實在治療他。”
司露凝神想了想,而后做出恍然大悟狀“你是說昨天清晨那件事”
她覺得自己的表演無懈可擊“昨天清晨那個奇怪的法師,原來是在治療特瓦林嗎怪不得他自言自語說什么可憐的龍,說什么背叛深淵原來如此”
頓了頓,她順著自己的思路繼續演下去“所以昨天清晨你也在那最后那陣風”
她的目光挪到溫迪臉上,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卻也沒有否認。
“欸嘿。”
司露欸嘿是什么鬼啊
但是說不通啊,如果真的是風神溫迪救的特瓦林,那他為什么把他們送回了深淵營地總不能風神也是內鬼吧
那邊剛“欸嘿”完的風神延續了上一句的不正經,他垮了臉上的笑容,幽幽嘆了口氣,有些苦惱道
“哎,可惜我沉睡時間似乎久了點,刮風的方向刮錯了,不小心把他們送回深淵的營地了呢。”
司露
合著我們推理分析了半天,最后你告訴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