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答的最佳時機。
迪盧克見她沉默,語調微微柔和了兩分,“不用緊張,我答應幫你這個忙,就不會質疑我的盟友。我只是好奇,你怎么能肯定他會來”
司露學著他的樣子,揚起了一像素的微笑。
“誰知道呢”
事實上,這個問題群友也問了。
群聊司露很簡單,因為按照你們給我敘述的劇情,風神很迫切想要給特瓦林正名。
他們這些知情人知道特瓦林是被“腐蝕”而非“背叛”,但蒙德民眾不知道。
在他們心中,曾經的“東風守護”已經成了一條魔龍,它對著被風神眷顧的土地亮出爪牙,宣召著自己被“遺忘”的不滿。
游戲中,溫迪特意將玩家引去了蒙德城最大的廣場,聚集了一大批觀眾,給大家吟唱特瓦林過去的故事他不希望自己的友人,蒙德的英雄,成為如今大家心目中的罪惡之龍。
而今天,她已經將現成的觀眾聚集在了酒館里,再加上這兩張免費暢飲券,溫迪沒有理由不現身。
如果他真的這么沉得住氣大不了他們讀檔時間重來嘛。
戲臺已經搭好,主角準備就緒。
她趴在二樓的欄桿邊,靜靜地聽風神吹奏名為“曾經”的曲調。
群里還在熱熱鬧鬧地討論著那個神秘人,司露從群聊記錄中扒出了幾個關鍵詞。
“男的”、“風元素”、“會飛”、“是不認識的人”。
木魚是原神老玩家了,如果是連他都不認識的人,那或許說明游戲里尚未出現過又或者是出現過,但并非重要的nc
但不重要的nc會有那樣的身手嗎
樓下的風神一曲奏畢,在司露走神看群聊間,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想了想,向酒館頂樓的陽臺走去。
推開高處的陽臺門,司露循著夜風中的酒香,在屋頂上看到了坐著的酒鬼詩人。
司露沒有刻意壓低腳步聲,她走到了他身后,看著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然后抬頭向她微笑。
“風中傳來了熟悉的氣息我們又見面了,司露小姐。”
溫迪的話直白得出乎司露預料,但她很喜歡這份直白。
她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我們見過嗎”
溫迪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腦袋,“唔是我喝醉了嗎我記得我們剛剛在樓下見過一面呀”
她側目“但我從頭到尾沒有說過我的名字。”
吟游詩人“嘿”地輕笑一聲,“鄰邦來的旅行者,仗義出手相助蒙德,與巨龍作戰,將它抵御在蒙德城外你聽,連風都在傳唱榮譽騎士們的故事哦。”
司露聽了他的話,伸手撩開了耳邊的鬢發,似乎真的認真在傾聽風中傳頌的歌聲。
她靜靜聽了一會兒,“可是,我只在風中聽到一句話誒。”
溫迪好奇地湊過來“什么”
司露朝他露齒一笑,“干點正事吧,巴巴托斯。”
巴巴托斯本斯向她露出了一絲無辜的神情,裝傻裝得十分老練。
“你居然聽到了過去的風聲嗎真是位了不起的旅行者呢。”
司露無意拆穿他,畢竟他們的目的也不是逼溫迪承認自己是風神。
而且,她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溫迪在順水推舟。
他似乎早就知道了他們這群人至少早就知道了她,對于風神而言,這倒不是難事。
他大約也知道這一場比賽是為了將他引出來,但他還是來了。
他在天臺上獨自喝酒,是一改平日里喜愛熱鬧的性格,還是他知道有些話,需要找個僻靜的地方說
真不愧是活了這么久的神明呢,司露在心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