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昶則講了講清輝集團云計算的成果,比如幾個非常新的功能。周昶還說清輝正在自研基于ar的芯片,希望可以使云服務器能耗更少速度更快。
世界互聯網大會與經鴻之前出席過的那個人工智能論壇規格不同影響也不同,做完主題演講之后經鴻也沒走,而是打算完整地參加完為期兩天的大會,看起來其他大咖也都一樣。
這不僅僅是個學習的機會,同時也是個社交的機會。
本次大會的主辦方將經鴻與周昶的座位安排在了一塊兒,于是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經鴻意外地發現,對于別人的演講內容,他做筆記的時候周昶一般也會做筆記,他無動于衷的時候周昶一般也無動于衷,感興趣的東西似乎都是相同的。
經鴻還發現,與大多數英俊男人不同,周昶的手指并非是那種修長漂亮的類型,相反,周昶的手很大,手掌寬厚,手指很長而且略粗,關節處的骨節分明,充滿了成年雄性的力量感,與周昶的身高和身材完全成正比。
“被鉗一下應該會很痛。”經鴻想。
不過大會上有經鴻感興趣的,那自然也有他不感興趣的,并非每個演講都有趣、都吸引人,有的時候經鴻覺得還挺浪費自己時間的,他們這種人最寶貴的就是時間。
這種感覺在下午演講剛開場的那段時間里達到了頂峰。撞邪了似的,臺上的人一個一個比賽著講廢話,會展中心的外面也雷聲陣陣陰雨連綿。
經鴻覺得實在無聊,于是放空大腦,神游天外,撐著下巴望著臺上。
過了會兒經鴻突然想看一看會議日程的
ochure,研究研究接下來幾個嘉賓的身份和幾個演講的主題。
ochure不在明面上,經鴻便隨手掀起自己攤在桌上的筆記本,想著也許會議日程被筆記本壓在下面了,結果還沒找到什么呢,耳朵倒是先聽到了悶悶的“啪嗒”一聲經鴻之前隨手放在筆記本上的圓珠筆從桌子的另一側滾下去了,落在地上。
經鴻“”
清醒了。
大會只給每位嘉賓發了一支圓珠筆,經鴻偏過頭,從他自己這一邊兒掃了幾眼桌子底下,沒發現那支筆。
難道只能從對面兒找了
沒辦法,經鴻只得躬著身子站起來,撐著桌面,眼神越過桌子覷向對面,盤桓片刻。
看到了。
他的那支圓珠筆正靜靜地躺在那兒。
但這可怎么撿
經鴻猶豫著撿,還是不撿
就在這個時候,經鴻聽見他左手邊傳來短促的一聲笑。
“”經鴻扭過脖子,望向自己身邊的周昶。
不出經鴻所料,周昶正好整以暇地看著此刻趴在桌上找圓珠筆的自己。
經鴻感到不可思議周昶竟然笑出聲兒了
經鴻坐回座位,望向周昶,眼神明顯不太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