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律文靜疑惑道。
“你們城門的檢查就是個擺設”李中南說道。
律文靜臉色一變,立馬看向護衛隊長,然后說道“于文,你說,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沒有在我們律封城登記的身份牌,就能隨便出入”
于文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尷尬的看一眼律文靜,道“郡主,如果有人刻意為之,我們沒有阻攔他們的手段。不過,城主已經下令,安排人在城門口設置秘密關卡,只要發現與匪人體型特征相似的,立馬就會抓起來。”
李中南微微一愣,看來人家早已經考慮好了。
不過,李中南看了一眼律文靜,似是想到什么,對她說道“現在最好馬上封閉城門”
律文靜不解的問道“為什么”
那護衛隊長于文也看向他,眼中似是有些責備,道“如果現在封閉城門,那群匪人肯定會被驚到,自然就不敢從城門走出去。如果藏身在城中,我們更不好找到。”
“更何況,如果封城太長時間,將會對律封之城造成大量損失,你能賠得起嗎”說著,冷冷的看向李中南。
律文靜點頭道“不錯,律封之城如果現在封城,人員無法流動,一切經濟貿易都會停滯,而且,對律封之城的影響不好。”
李中南道“讓你們封城就封城,哪有那么多廢話”
“小子,我已經不想再提醒你第二次,你再這樣說話,就是挑釁我們律封之城的權威,若不想被我采取強制措施,最好老老實實的呆著。”于文警告道。
律文靜發現,李中南心中似是有什么想法,于是朝著于文揮揮手,示意他不許再說下去,然后對李中南說道“你有什么計劃”
李中南笑了笑,看一眼于文,道“我能有什么計劃你們都已經安排好了,況且是城主大人下的命令,我也不好違背。”
“說”律文靜忽然來了興趣,就想知道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李中南無奈的聳聳肩,道“不封城也可以啊,你們等著他們跑掉吧。不過,真想聽我的計劃,就看郡主你肯不肯冒險。”
律文靜不解的看向他,問道“冒什么險”
李中南道“你們說封城影響太大,我偏不這樣認為,這個時候,正是甕中捉鱉的最好時機。你們想想,那些匪人沒有刺殺掉城主,知道城主的厲害,肯定不會再去冒第二次險。”
“沒錯。”律文靜道。
“但他們是否就會善罷甘休就這樣逃出去不說上頭會怪罪他們,他們自己也覺得臉上沒光,而且城門一封,也直接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驚慌感,這個時候,他們就會像死士一樣,已經在抱著必死的心態,如果繼續找城主,便是以卵擊石,但是,如果換一個目標呢”
“換什么目標”律文靜隱隱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護衛隊長于文瞪大眼睛,看向李中南。但見后者伸手指向律文靜,道“你或許在城門封閉之后,就是他們的下一個刺殺目標我問你,憑你的能力,能躲過他們刺殺嗎”
律文靜直接搖頭道“父親都險些遭毒手,我與父親差距有很大,所以不可能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