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青紫,狼狽不堪,
像被風雪摧殘過的敗花。
太宰治一挑眉,一點自覺沒有,好整以暇的盯著他。
青池漣央把被子撈回來,將自己裹成粽子,視線偏移至一旁,聲音細弱游蚊。
“衣服”
太宰治摸摸下巴,似乎有些詫異“害羞了”
在他的認知中,就算昨晚瀕臨崩潰,丟兵棄甲,青池漣央第二天也應該和沒事人一樣,強忍著身上的不適,試圖挽回昨夜情緒崩潰的狼狽。
太宰治都做好對方穿上褲子不認人的準備了,結果論反應,青池漣央竟然和個害羞的小姑娘一樣。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為了讓這張速來面無表情的臉沾染上春色,太宰治可沒少折騰。
心理防線被突破了吧。
青池漣央
他攥了攥拳頭,一字一頓“麻煩您給我衣服,首領。”
一陣兵荒馬亂后,一切回歸到正軌。
青池漣央穿好衣服,順帶把口罩兜帽都戴上,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
家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清,靠坐在沙發上,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
太宰治從外面回來,定定的看他幾秒,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將從鈺子小姐那要來的白粥放到茶幾上,在青池漣央對面落座。
“你剛才是怎么回事”
太宰治用湯匙攪動著白粥,讓它的溫度變得合適入口一些。
青池漣央很快調整好狀態,他無視身上另人不快的感觀,將恢復記憶的事情講了一遍。
當然,并沒有那么順利。
比如
“可能世界”
一勺子白粥被懟到他嘴邊。
青池漣央
他想起章魚香腸的事情,認命張開嘴。
不過這軟糯的白粥確實讓他空蕩的胃部舒服了很多。
青池漣央剛想繼續講,結果太宰治又是一勺子送過來。
“故事不著急,我大體能猜出來,先填填肚子,胃空了吧。”
太宰治身體微微前傾,用一只手捧著碗,他笑著,眼睛彎成漂亮的月牙,他另一只手向前伸著,白粥恰到好處的乘了半勺,不會溢出。
“因為起的太晚,鈺子小姐已經把飯處理掉了,她現在在重做,正好弄點清淡的給你吃。”
青池漣央感受著這份毫不遮掩的關心,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
那種完全陌生的愉悅。
他心臟似乎漏跳了一拍。
見他愣住,太宰治挑眉“怎么”
嗯,他知道自己很帥,青池很喜歡,但不至于看迷了吧
“我。”青池漣央盯著他握勺的手“我有手,可以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