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看我穿剛才的衣服嗎或者夸贊您對我作品的完美解讀再或者把您端來的食物全部吃掉”
太宰治指尖一顫,不安感拉到頂峰。
他想阻止,但話到嘴邊,又被咽了回去。因為沒有再自欺欺人的理由。
“都可以的,這是很簡單就能實現的事情,只要您說一聲。”
青池漣央認真的說著,眼底看不出一點多余的,清明到讓太宰治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
“我第一次見您就說過吧,我想要您,因為很喜歡,第一次遇到這么喜歡的東西,那種仿佛心臟被人攥在手中的悸動,很新奇,很驚艷,這種感覺是吃到了喜歡食物的成百上千倍。”
所以,才會衍生出后面青池漣央接下書的任務,與太宰治的尸體交易,守護在他身邊。
“我之前見過很多尸體,破解過很多案件,也寫成了幾本書,有了鈺子小姐他們,但那些成就感和愉悅,好像都和我所幻想的,您的死亡不同。”
剛知道人生被修改的事情時,青池漣央其實很迷茫。
如果他對死亡的觀念是錯誤的,是旁人惡意的誤導。那他對太宰治死亡的一見鐘情也是錯誤的嗎可記憶中的那種愉悅,和心臟的跳動,明明都是真實存在的啊。
他那時候,明明那么幸福。
“反正您,本來也計劃著要死的吧。”
所以請遵守約定,讓他重溫那種快樂吧。
就一次。
青池漣央只是想,再一次體會那種屬于活人的愉悅。
被愛著的感覺固然很好,但鈺子小姐、源鹿他們也能這種情緒價值。
雖然太宰治的喜歡有所不同,但追根溯源,似乎也差不多。根本比不上他所期待的死亡場景。
太宰治如墜冰窟。
是啊,他怎么忘了。能寫出諸多作品的家,洞察力和敏銳度絕對都遠超普通人呢
他不是遲鈍的笨蛋。
坐在火堆旁是能感覺到熱的。
所以,他知道。或者說一早就察覺到了太宰治的喜歡。
但是
太宰治放下那幾張手稿,站起來徑直朝著青池漣央走去。
他伸手,抓住家的衣領,將他從座位上拉著站了起來。
無視青池漣央眸中刺眼的困惑和特意的順從,看著那抹只會說氣人話的薄唇,太宰治低頭咬了上去。
青池漣央瞳孔猛的放大。
親吻嗎
他知道這是某種表達愛意和友善的行為,也有社交禮儀,或
者表達服從的意思,但在東方人這里,親吻更多適用于情侶或者家人。鈺子小姐就悄悄問過家,能不能親吻他的臉頰。
唇瓣上的刺痛很快終止了青池漣央的思維發散。
太宰治是真的在咬,這或許不該被成為親吻,而是懲罰,或者發泄更準確一些,因為青池漣央本人都嘗到了血腥味。口中的空氣被狂風暴雨一般的吻掠奪走,占有欲潮水一般溢出。
對方似乎嫌這種站立的單方面親吻不夠盡興,攬住少年的腰,將他整個人抱起。
青池漣央有點怕了,窒息的空白席卷他的大腦,手腳發軟。
這種陌生的滋味讓他本能的推搡掙扎,太宰治被搞煩了,干脆把人按倒在地板上,跨坐上去,完全控制住他。直到青池漣央眼神有些渙散,掙扎的力氣也小了很多后才放開他。
太宰治眼神陰翳,居高臨下的看著家。
少年的白發如凋零的玫瑰一般散開,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原本白皙的臉頰因為缺氧變得潮紅,原本冰冷的青綠眼瞳無焦距的盯著天花板,唇上是一模刺眼的殷紅,凌亂無序。
太宰治突然輕笑一聲,抬手撫在他的頸窩上,細細劃過。
“青池,你剛才的意思是,只要最后我如你的愿,過程中做什么都無所謂,是吧”
但是
青池漣央這個人,又自負又笨。
不同的喜歡,怎么能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