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谷突然想起,他的妻子是個調香師,最喜歡香水,身上也一直很香。
綠谷頭頂響起一聲輕笑,隨后傳來一個女人有些嗔怪的聲音。
“老公,你還想抱多久啊,大庭廣眾的。”
大庭廣眾可他一路過來,明明都沒看見什么人。綠谷還好奇為什么這么有名的動物園,游客卻比大街上還少。等等綠谷有些困惑的環視四周。
這段參觀不知何時多出了很多陌生游客,此時看著他們指指點點,是不帶惡意的羨慕。
男人的身體驟然僵硬。
他的妻子,不是已經離開很多年了嗎」
太宰治單手摸摸下巴,解讀道。
“綠谷一開始看到可愛的動物是因為女兒喜歡,一路沒人是因為中年男性不喜歡太擁擠吵嚷的娛樂場所,看到唯一有異味的鴕鳥是因為想到妻子心情不好,因為覺得臭,所以香的妻子出現了,前面門票上的注解,還有后面妻子說出大庭廣眾后,馬上出現的游客,這所動物園的規則就完全浮現出了。”
“是潛意識具現化。”
“但是單純的通過滿足人們的意難平,是不可能做到人人好評的,因為人的沒有盡頭,如果真的那么簡單,政府和軍隊絕對會將這里查封,所以答案是,參觀過動物園的人再回去,就不是自己了。”
“好棒完全正確”這是青池漣央的聲音“您的猜測和我想的一模一樣。”
“這太簡單了,當然,主要還是你寫的好,青池”
得到吹捧,太宰治擺擺手,臉上洋洋得意,然后,他卡殼了,見鬼一樣的看向自己的旁邊。
一名眼熟到讓人牙疼的美貌少年正跪坐在地毯上,他穿了件簡潔的白色居家服,長至膝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赤著雙腳,白色的發絲未束,零散落下,是極放松的姿態。
少年面上浮現出一抹羞怯,兩團薄紅勝過最動人的情話。
“還是因為太宰君您懂我吧唔”
太宰治顧不上形象,跳下單人沙發捂住青池漣央的嘴。
心臟因為某種原因在胸腔中瘋狂跳動,他對著正主投過來的目光訕訕笑了笑,額頭上落下一滴冷汗。
這是什么事啊
青池漣央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劃過,閃過一絲困惑。
太宰治和他,一個西裝不離身,另一個成天的斗篷三件套,沒有這種居家服吧。
具現化的話。
是太宰治希望他穿這種衣服嗎
“呃因為正裝很不舒服,我看青池你天天打扮的那么熱,就,可能,潛意識里覺得你需要輕快一點的衣服吧嗯,然后就這樣。”
太宰治難以啟齒,支支吾吾。
他能和青池漣央說,具現化的你穿這種衣服,是因為沒有男人能拒絕清純掛太宰治發誓,自己剛剛讀動物園的時候,看見中對綠谷妻子成熟知性的打扮的描寫,絕對沒有下意識
太宰治左手成拳,稍稍用力,抵住太陽穴
。
打住。
冷靜下來后,地毯上的青池漣央也消失了。
“那不是因為會有部下來嗎”青池漣央眨眨眼,眼睛清澈的讓人良心一疼“不能穿著浴袍接見部下吧。”
“是這樣,所以我只是想想,青池,你知道的,人的大腦每天要處理的不切實際的雜念數不勝數。”
青池漣央一愣,隨后嘆了口氣。
他表情有些無可奈何,但眼底卻沒有任何古怪和厭惡,反而出乎意料的愉悅。
“首領,您這樣子”
“很漂亮。”
驚慌失措,絞盡腦汁的模樣,與平時截然不同。
太宰治一愣,表情恢復原樣,身子向后靠在單人沙發上,瞇著眼打量青池漣央。
他知道眼前人清冷外殼下掩藏的病態和通透,心底有隱隱的不安。
在室內,家并沒有佩戴口罩。這是他和太宰治相處的一貫形象。
他唇很單薄,眼形又是丹鳳,是老人說的薄情無心的形象。少年放下筆,似乎想了什么,然后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