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張口“我”
青池漣央感覺自己嗓音沙啞,喉嚨中像是堵了什么,難以發聲。
太宰治這個問題與他而言,就像一塊尖銳的玻璃碎片刺進了心臟,將腐爛的外皮不留情面的撕開,露出內里可怖的,血淋淋的真相。
太宰治也不著急,就這么好整以暇餓看著他,早知道答案的似笑非笑的目光,灼的青池漣央坐立難安。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想救她。”
但是
但是,生命逝去的速度太快了。
妹妹抱了必死的決心,卻一定要在死前見青池漣央一面,然后笑著告訴他
“哥,死亡是件好事,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啊。”
在妹妹上到二樓時,青池漣央就追上去了。
但那個纖細的少女卻爆發出了平時不曾有過的迅速,她像一只花蝴蝶,靈活的翩翩著躍上天臺頂,扣下攔人的鐵柵欄,將白發少年隔在門外。
幾米的距離,猶如無法跨越的天塹。
他看著她墜落,一道深淵裂縫自少年心口劃開,將無形的他也深深墜了下去。
少女面上笑容燦爛的像是凋零時格外紅艷的花。
像是解脫,又帶著笑意,唯獨沒有悔意、悲傷。比起自殺,更像是完成了使命的神祇回歸天際。
從此很久,青池漣央再沒在任何自殺者眼中看到那種情緒。
直到夢見太宰治。
同樣的愉悅,同樣的視死如歸,不同的是后者身上更濃厚的陰郁和神性。
少年聲音沙啞“您很像她。”
太宰治大驚失色“原來我真的是替身”
青池漣央
悲傷的氛圍瞬間被打破。這時候,空氣似乎再恢復它該有情緒就變的尷尬了。
太宰治吐了吐舌頭“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你繼續,青池。”
青池漣央嘴角抽了抽。他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被急剎車的車輪劃出印子的馬路,重新啟動了車子。
再停一會,巡警就要過來了。
“其實關于幕后黑手生死之際,我想起了一點東西。”
太宰治來了興趣。
“怎么”
“是警察先生死那天的事情。”
那天發生了不少事情。
青池漣央的處女作完結,跑去給警察先生閱稿,永恒舊物第一次被啟動,警察先生身死,趕來的警察一刀消滅瓷杯女,青池漣央被送去孤兒院,遇到醫生,被作家先生看中。
“我只想起來一點,那就是綠色的布料。”
“綠色的布料”
青池漣央點點頭。
“那天的水后有沒有噴濺型的血液我不記得了,但我似乎隔著水霧看見了一片綠色的衣角,它在瓷杯女身后,我還以為是她裙子上的花紋,就沒在意,現在想想,那大概就是殺死警察先生的兇手吧。”
太宰治沉默半晌,眸中晦澀不清。
“綠色的衣角啊”
國內警察的制服普遍是藍色,醫生,包括義工也是白色。
那么綠色。
是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