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夏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還問“做什么”
但他對上洛世延幽深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向淡定穩重的唐寧夏終于繃不住表情,他驀然睜大眼,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洛世延“你說什么”
洛世延目光微垂,落在唐寧夏西裝褲包裹的大腿上,輕描淡寫道“別這么大反應,一夜情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彼此解決一下生理需求沒什么吧。”
唐寧夏被他如此大膽露骨的目光打量著,只覺得自己仿佛被扒光了,他難免漲紅了臉,憤怒的將洛世延一把推開“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洛世延被他推到的地方悶悶的疼,不由得松開了撐在他身側的手。
唐寧夏當即站了起來,跟洛世延拉開距離。
洛世延咄咄逼人道“唐總也很久沒發泄過了吧反正都是解決需求,跟我和跟那些露水情緣又有什么區別我也一樣,和那些女星走的太近風險太大,和網紅嫩模傳出去影響名聲,唐總最安全,你和我,都絕不會允許這種事傳出去,大家既能爽到,又能放心,兩全其美。”
唐寧夏以兄長的姿態訓斥道“你個混賬你讓我怎么面對你爸媽你姐,你又怎么面對我爸媽你吃錯藥了吧”
洛世延眼睛微瞇,目光涼颼颼“所以我說,我們都絕不會說出去,絕對安全,而且兩個男人,又不用彼此負責,唐總難道不知道,男生宿舍也經常彼此解決問題嗎”
唐寧夏深吸一口氣,用手指重重指著洛世延的胸膛,目光凜冽“我看你是瘋了,合同我會找其他人跟你簽,你給我滾”
他一句話沒說完,洛世延突然用體重將他撞倒在沙發上。
唐寧夏沒想到他突然出擊,沒反應過來,被狠狠推倒,又被沙發的彈力彈起。
就在他想要反擊時,洛世延制住了他的命門。
唐寧夏錯愕一瞬,瞬間門僵直,但很快,他只覺得周身的血管都要爆了,氣惱得面紅耳赤,他也再顧不得什么涵養文明,抬起拳頭打向洛世延的側臉,怒罵道“操”
洛世延歪頭躲過,冷笑“操啊,我等著你呢。”
不過他只有語氣很兇,動作卻很輕柔,明顯是在安撫唐寧夏。
唐寧夏氣的頭昏腦漲,恨不得掄起一旁的煙灰缸將洛世延砸的腦漿迸裂,可就在他伸手去摸煙灰缸的瞬間門,卻怎么也抬不起來。
洛世延在服務他而并非傷害他。
唐寧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覺得快要炸掉的血管也通順起來,他攥緊拳頭,用潮濕泛紅的眼睛瞪著洛世延。
只是瞪著,羞憤卻無可奈何的瞪著。
就好像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反抗都變得無效,只能任人宰割。
洛世延身上淡淡的薄荷煙氣息洶涌而來,他無處可逃。
此時的洛世延有種說不出的性感和強勢,但這種強勢并不惹人討厭,他強勢的服務于他,手指靈活的就像常年練琴的琴手。
或許洛世延本就會玩這些樂器,甚至不必細想什么琴譜,隨意的撥動,綿長動聽的音樂就流瀉出來。
唐寧夏要瘋了。
他的理智讓他狠揍洛世延一頓立刻解除合作再也不見,他的感情卻在貪戀前所未有的沖擊和洛世延執著炙熱的目光。
不得不說,男人是臣服于的生物。
他曾跟韓茵說,自己喜歡浪一點的,能讓腎上腺素飆升,頭腦發熱的那種人。
現在帶給他這種感覺的居然是洛世延。
唐寧夏覺得自己活了十二年,這么多年的經驗和體驗全都白費了。
他大腦里一片空白,什么責任,什么身份,什么父母親人,什么旁人的眼光,這時候全都想不起來了。
他不是不能反抗,他不比洛世延矮多少,他也不是單薄瘦弱的類型,他甚至常年健身保持著好身材,如果硬打,還不一定誰輸誰贏。
但他卻誠實的在此刻屈服于快樂,他想他并沒有自已認為的那么清白穩重,苛于律己。
誘惑來臨時,哪怕對方是個男人,他還是給自己找個了享受的理由。
他是被強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