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實在頂不住,他終于去了醫院,掛了吊瓶。
劉長袂和謝沂分別打電話慰問他,叮囑他注意身體,公司需要他。
唐寧夏道謝之后,便安心在家睡覺。
洛世延從沈虞那里離開后,就直接回了小區。
他在京市有幾棟房子,每天去哪兒不一定,狗仔也難蹲。
結果洛世延剛到小區樓下,就發現韓瑩瑩等在樓道口。
洛世延嚇了一跳,這才想起來,韓瑩瑩最近也在城市綠洲買了房。
韓瑩瑩哼道“我下來遛狗。”
洛世延看了一眼蔫頭耷拉尾的小白狗,壞笑道“要是讓狗仔拍到咱倆在同小區,又是個大新聞。”
韓瑩瑩噘嘴“誰讓你鴿了我的火鍋的。”
洛世延坐在小區里的木制靠椅上,翹著腿,收斂了笑意,淡淡道“我姐找我,沒辦法。”
其實他心情不太好,能對韓瑩瑩擠出笑來,那是多年演技的功底。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唐寧夏。
沈虞說圓過去了,唐寧夏信了嗎
不信又怎樣,自己的目的不就是讓他知道嗎
當年年幼懵懂,青澀緊張的情緒,被一盆冷水潑下來的感覺,就該讓他知道。
韓瑩瑩望著他弧度精致的側臉,突然躬腰,雙手撐在木椅把手上,湊近,借著朦朧的月色,心臟砰砰直跳“我穿著睡衣呢,要是被拍到了,可解釋不清了。”
洛世延抬起眼來看她,看到韓瑩瑩蓬松睡衣包裹著的細瘦身條,還有因為躬腰動作,松垮墜下的領口。
韓瑩瑩特意解開兩顆扣子,能露出完整的鎖骨和貼身的內衣來,他剛才都沒注意到。
洛世延沉默片刻,起身“那我回避了。”
他其實懂得韓瑩瑩的意思,沉默的時候,他也叩問了一下自己。
朦朧的月色,清爽的天氣,身著睡衣的小甜妹,近在咫尺的家。
氛圍剛剛好,旖旎逐漸攀升,上樓就是床,可他沒硬。
他對韓瑩瑩沒性趣。
他知道如果面前穿著睡衣給他暗示的是唐寧夏,他一定被燒瘋了。
其實他也不至于為唐寧夏守身如玉,畢竟他們十多年未見了。
當年唐寧夏走了,他也沒有太深的執念,只是依舊關注他,對他好奇,感興趣,忍不住知道他的動態。
但僅此而已,他沒想更深,不然他經濟獨立后早就可以找出國了。
身處娛樂圈,誘惑那么多,形形色色的男女,大家底線都不高,稍微有點好感就能浪在一起。
洛世延也想過和他們一起快樂,他沒給自己設立多高的道德標準,之所以沒那么做,是因為他覺得不夠勁兒。
太容易得到,太了解彼此的目的,讓他提不起興致動感情。
總是差一口氣,他就陷不進去。
直到唐寧夏回國,成為千燈河岸的股東,頻繁出現在娛樂媒體的報道里。
洛世延看到氣定神閑,游刃有余游走在名利場的唐寧夏,身體里的興奮因子都快要沸騰了。
洛世延怨恨他當年對他心意的踐踏,又無法控制的對他冷靜自持睥睨一切的氣質沉迷。
想看他失態,驚慌,失控,哭泣,想看他卸下理智,沉淪在的深淵,想像掌舵的艦長一樣掌控他的方向,讓他在掌下跌宕搖擺
這種刺激,只有唐寧夏能帶給他。
男人是臣服于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