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我們等待攝影師調整一下,頒獎嘉賓和選手一起合張影。”
蔡然和江雪朝自覺讓開位置,讓謝沂能站在中間。
趁著攝影師調整的間隙,謝沂卻對明照的溫感衣服產生了興趣。
此時明照汗液蒸發,皮膚微涼,外套里面的溫感衣服已經變成了灰色,不再透明。
謝沂“你這衣服”
明照低頭,解釋道“溫感的,特殊材料。”
謝沂輕笑,饒有興致“早怎么不說”
明照眨眨眼,明白他指的是練習室,但身邊其他選手并不知道他和謝沂一起鎖在練習室過,于是他只能含糊答“驚喜。”
這樣可以理解為,給觀眾的驚喜。
“嘖。”謝沂若有所思,突然伸手,撥開明照身上的外套,去捏他腰側的衣服。
果然,衣服在他指尖的溫度下,很快又變得透明,灰色的衣服上,留下了兩個指印。
明照垂眼看著,下意識扶住外套,讓謝沂更方便研究他的衣服。
江雪朝在一邊觀察,滿臉迷惑。
自己剛剛要個擁抱都被躲開了,現在怎么還拉開衣服讓人玩
說好的臉皮薄呢
謝沂似乎真的對這衣服很感興趣,他捏捏揉揉,看著自己蹂躪的那處一會兒透明,一會兒變灰。
明照無奈,小聲說“別玩了。”
謝沂“你們這衣服怎么不會掉出來”
剛才的舞蹈那么劇烈,動作幅度極大,但這衣服始終老老實實地束在黑色長褲里,半點沒滑出來。
謝沂摸著這滑溜溜的材質,覺得不至于這么服帖。
明照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因為我穿了穿了”
不知為什么,明明很正常的搭配,他卻覺得不好意思說出口。
謝沂的目光曖昧下移,落在明照包裹在長褲里的大腿上。
褲子是緊身的,能很好的勾勒出選手的身材,對明照這種腰細腿長臀又翹的選手來說,是非常好的展示工具。
只是緊身的褲子,總是能暴露些東西,在明照的腿根,有一道一指寬的帶子的痕跡。
謝沂挑眉,意味深長道“哦,穿了襯衫夾啊,這玩意兒難不難受”
明照耳根發燙,下意識縮了縮腿,用外套遮住腿根的部位“還還好。”
襯衫夾很正常,只是它的形狀太讓人浮想聯翩了,謝沂又用那種語氣問他,讓他在舞臺上滿腦子亂七八糟的畫面。
對溫感衣服感興趣就算了,謝沂要是對襯衫夾感興趣,他根本承受不住。
但謝沂點到為止,見明照的耳朵完全紅了,他慢悠悠地收回手,一臉坦然地站在明照身邊。
場下舉著望遠鏡和大炮的cf差點當場吸氧
“臥槽他們倆是在干什么摸什么摸”
“啊啊啊一一玩步步的衣服了,小情侶在臺上都不加掩飾了”
“你們知道我最害怕什么嗎步步他居然沒拒絕他拉開衣服給一一玩”
“哈哈哈你們看步步的耳朵,都紅透了,太可愛了好想欺負”
“哼,仗著贊助商的身份強迫無辜小選手脫衣服是吧謝總我看透你了”
“大三歲的男人真會啊,專門揉腰是想干什么吃豆腐是吧”
“有沒有會唇語的姐妹,他們倆在聊什么可惡一一擋的太嚴了,我都要看不到步步了”
“友友們,咱們家的糖啊,都是精制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