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場前擦的冰水逐漸失去效力,衣服貼在溫熱的皮膚上,慢慢開始褪色。
謝沂原本氣定神閑等著欣賞副歌部分的舞臺,卻眼睜睜看著明照的衣服漸漸變得透明。
他渾身一僵,慢慢將搭著的膝蓋放下,坐直了身子。
場下觀眾開始嚎叫沸騰
“臥槽臥槽臥槽”
“你媽的牛逼”
“我真的瘋了這他媽才是現場太敢了”
“啊啊啊啊啊狂野寶貝,媽媽愛死你了”
“這首歌太他媽合適這么跳了,好喜歡好喜歡,我的年度”
“腹肌腰背線這是我能看的東西嗎我不配”
“嗚嗚嗚五千找的黃牛太值了我靠我終生銘記”
“多久沒看到這么大方的舞臺了還得是平平組人家為了留下來多努力”
“啊啊啊啊寶,照照你受什么刺激了”
“救命救命救命好美的身材為什么只有上半身”
“這才是我們舞臺粉該看的東西以后步履不停就是我本命他是真敢跳啊”
“好性感好帥,好性感好帥,嗚嗚嗚這種好東西必須給我出高清直拍懟臉”
“操,那個黑紗,你們看那個黑紗啊啊啊”
“上場前我還嫌棄過,我滑跪太色了臥槽”
明照輕薄的上衣被汗水黏在身上,在燈光照耀下,隱約透出膚色和腹肌的輪廓,唯有上場前繞在身上略顯繁復的黑紗,是此刻唯一的遮擋。
它凌亂的保護著關鍵部位,卻又隨著劇烈的舞動起起伏伏,讓漂亮的身體線條若隱若現。
瑩白的皮膚纏著黑色束縛,被炙熱音浪和明亮的燈光環繞,有種難以言喻的,原始的吸引力。
月明珠和其他選手的粉絲面對眼前的饕餮盛宴失控尖叫,椰寶則偷偷觀察謝沂的反應。
謝沂終于不再氣定神閑懶懶散散,他背繃得很直,目光不錯地盯著舞臺上光芒四射的明照。
他的唇緊緊抿著,眼睛一下不眨,只有眼神循著什么微微閃爍,在舞臺燈光的余韻下,他琥珀色的瞳仁顯得柔和深邃,偷偷順進手機的粉絲正巧拍下了這一幕。
照片發到c超話里,線上線下一起磕瘋了。
“嗚嗚嗚謝總看步步表演,beike我家狗狗發情期。”
“一一,快來看吶,有人說你是狗”
“看到老婆的舞姿和溫感衣服把持不住了我懂真的很難把持”
“姐妹們都給我,我們只是愛情的見證者,不要對步步有非分之想”
“我不夢,我就趁一一不注意看一下下,太色了”
“謝總的眼神像是要把步步吞了哼,大庭廣眾之下,居然衣衫不整”
“哈哈哈我猜一一不知道衣服的設計,他明顯驚呆了。”
“不知道是不是一一的混血基因,這眼神真的好繾綣深情啊,不是我c眼吧”
明照正表演到一個舒展的ave,微微一側頭,頭發甩向一側,正巧,濡濕的鬢角滑下顆汗珠,沿著耳垂,淌到頎長的脖頸,他分明感覺到了一絲絲癢意,下意識一抿唇,喉結滾動一下。
“哇哦”臺下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意味深長又曖昧的呼喊。
明照睫毛快速顫了兩下,神情中閃過一絲迷茫,但他似乎很快反應過來觀眾為什么發出聲音。
于是,明照難以抑制的,耳朵紅了。
他一邊唱著歌,一邊扭身變換隊形,趁著表演重心不在他身上,他飛快伸手,用手背擦去了滑落鎖骨的汗珠。
還順手,將黑紗往胸口提了提。
謝沂呼吸一滯。
舞臺上總有臨時狀況,選手會加些不影響表演的小動作,調整衣服或耳返。
但明照分明跳著最性感放肆的舞蹈,松弛的享受舞臺,卻因為場下的揶揄羞澀臉紅,又借著背身的機會,做些徒勞無用的遮掩。
他或許不知道,這種欲拒還迎的動作比剛才更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