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歌曲音調變得曖昧酣醉,舞蹈也隨之充斥著一種紙醉金迷的荒唐和搖曳。
緊接著,節奏逐次變快,情緒如噴薄的巖漿,一發不可收拾,舉手投足滿是一晌貪歡的放縱,明照也因此變得
謝沂眸色深沉,手指微不可見的動了一下。
他無法形容明照在表演這種舞蹈時的狀態,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情態,仿佛在此時,任何膽大的,放浪的行為都會被允許,而他只會得到更加肆無忌憚熱情如火的回應。
恰逢厚重的窗簾留出一絲縫隙,窗外炙烈明媚的陽光直直射入,仿佛懸崖深處一線天光,利刀銳斧般劈開空氣,與白熾燈光對撞。
而那一道薄如蟬翼的光墻,卻任由明照觸碰穿透,無法分辨的光絲纏繞在他身上每一處角落,直至他的動作隨音樂沉降,收斂。
最后一幕,明照身體柔軟的向后仰去,他挑起眼瞼,眼梢曖昧一搭,露出一絲自我厭棄又漫不經心的笑。
現場表演endse,身后會有兩個隊友托著他的腰,他也能躺的更松弛。
但此刻,條件不允許,所以他只在endse停頓了兩秒,就立刻挺起身,看向謝沂。
只是入戲容易出戲難,outro已經結束,明照還沒從歌曲的情緒中恢復,所以他看向謝沂時,還是那樣放浪形骸又撩人大膽的眼神。
謝沂深吸一口氣,靜靜望著明照。
那雙眼睛真漂亮,任何情緒都能表達的淋漓盡致,哭泣讓人心存愛憐,撩撥讓人心旌漣漪。
只是空氣中甘澀清甜的沐浴露香氣,讓人尚存一絲理智,知道面前的人只是在表演,而并非曲中人。
謝沂突然上前了一步,拉近了和明照的距離。
兩人的視線只有二十厘米遠,謝沂深邃的眸子微微低垂,琥珀色眼仁映出明照掛著汗珠的鬢角。
明照又聽到熟悉的皮鞋靠近的聲音,眼瞼下意識抖動一下,屏了一秒呼吸。
然而下一秒,他就喘息的非常劇烈。
不是唱跳太累人,而是謝沂將手掌扣在了他的腰上。
停下表演,汗液在空調作用下快速蒸發,熱量也隨之消散,所以謝沂一摸上來,他立刻就感受到了掌心的熱度。
寬大的,有力的,幾乎可以蓋住他整個腰肢的手掌,用不輕不重的絕對有存在感的力道按著他,把他全部精力拉到腰側,用神經觸角去捕捉一絲一毫的摩擦。
明照輕張著唇,整齊潔白的齒尖微微露著,眼神顫動了一下。
no
趕緊拉開距離
或者找點別的話題沖淡離經叛道的念頭
理智的警鈴拉響,在他腦海中瘋狂叫囂。
他知道自己應該遠離謝沂的氣息,應該打破此刻甚至可以稱之為曖昧的氛圍。
可雙腿卻怎么都邁不動,仿佛理智的天平在逐漸傾頹,而大腦生了銹,最終成為身體的傀儡。
只是從腰上感受溫度,再呼吸著熟悉的雨杉香氣,就足以讓他如同被點穴般周身酥麻,而他如此貪戀這種感覺,如瀕死之人尋到荒漠綠洲。
他開始胡思亂想。
冰絲材質手感很好,摸起來應該很滑,他掛著汗的皮膚應該沒那么滑,不過他覺得謝沂應該更喜歡。
明照的呼吸撲到謝沂臉上,頸脈快速跳動,將汗珠抖落,沿著胸口一路滑入衣服里。
他動了動唇,剛想開口,謝沂突然傾過來一些,壓低聲音笑“不想你表演給別人看了。”
聲音就在耳邊,明照的耳骨開始充血變紅,他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喘息著問“為什么”
沒有回答。
謝沂只是加重一分手上的力道,用折磨人又輕飄飄的聲音反問“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