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照的神經沒來由的跳動一下,喉結下意識滾了滾。
謝沂勾唇笑,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地上的他“不歡迎老板來視察工作”
“喂。”明照倒吸一口冷氣,謹慎地看向沒有紅點閃爍的攝像頭。
雖然他提前告知工作人員關了攝像,但當謝沂提到一些隱秘時,他還是下意識心虛。
潿靈島這兩天刮來暖流,氣溫再次上升,即便室內開著冷氣,但對于每日高強度訓練的選手依舊難捱。
明照穿了很清涼的冰絲面料,這衣服垂感很足,幾乎沒有褶皺,而且表面光滑,比較貼身。
唯一的缺點,沒什么彈性,動作較大時衣服會緊緊繃在身上。
但這倒是跟他們訂制的衣服很像,所以明照干脆穿著它練習。
謝沂邁步走到他跟前,價格不菲的西裝讓他沒辦法隨意蹲下,于是他垂眸看著明照“放心,沒人敢進來打擾贊助商和他的代言人談公事。”
他在公事兩個字上咬字很重,反倒有另有所指的意思。
明照偷偷腹誹,只是公事嗎
謝沂又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明照的小白鞋底,撩撥他“跳一遍給我看看。”
明照直覺,謝沂剛才想說哥哥,但不知為什么,這個稱呼又被謝沂給咽回去了。
他有點奇怪。
以前謝沂總是哥哥老板混著說,他都聽習慣了,也沒覺得什么。
現在謝沂突然強硬的將一個稱呼隱去,他反倒覺得不對勁了。
但明照又不可能問,你怎么不說自己是我哥哥了
“那就一遍。”他撇開眼神沒看謝沂,嘴里說的挺勉為其難,但心里其實有點愉悅。
這種愉悅感來自此時此地此人。
在一個私密的練習室里,跳一首性感的舞曲,給成為他欲望幻想的人表演,他能感覺到多巴胺在快速分泌。
他無法控制感性的自由度,于是允許自己在不越距的小范圍內,取悅自己。
跳舞的動作較大,所以他得將播放器放遠一點。
不過由于他的起始動作是蹲下,為了省事,明照干脆沒站起身,而是跪在地上,手撐著往前爬了幾下,放置好播放器,又滑了回來。
人在匍匐時,難免塌腰展背,手臂用力延伸時,肩膀肌肉也會拉伸出漂亮的形狀。
而冰絲布料就嚴絲合縫的蓋在他身上,因巨大的動作緊緊貼著皮膚。
窄腰處不慎繃出的褶皺,也像是刻意在人心尖留下波瀾,讓人忍不住動手,將那絲褶皺撫平。
好在謝沂來不及伸手,明照已經飛快地縮了回來。
剛剛那姿勢,就像曇花一現,在人眼前一晃就沒了。
謝沂還是第一次,因抓不住什么東西而懊惱。
就在心底隱隱竄起心猿意馬的火苗時,音樂聲響起了。
謝沂對娛樂圈不感興趣,對電音舞曲,唱跳舞臺更是無感。
但因為明照,他多少了解了這種表演模式,但看過的基本也都是明照兩年前的表演。
面具之下初舞臺明照只唱了歌,他確實再沒見明照跳舞了。
betraya的tro有些幽暗陰郁,仿佛濃郁的情緒都被緊緊壓制在世俗之下,得不到喘息的余地,明照的動作也因此克制緩慢,他壓低了嗓音哼唱,就連歌聲也不似以往清亮。
謝沂輕微挑了下眉,但也非常聰明的向后退了一步,給明照留出更大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