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后還是過不了心理那一關,沒觸碰過琴。
周末,周易從青島影視城回來一天。
睡前,蘇安去洗澡了,書顏被他舅抱在懷里說起最近的事情,談起練琴的事情,無意提了一句,“舅舅,舅媽好厲害啊,我一個音符彈錯了她都能聽出來”
周易忽然想起,那次在名爵,書顏將她引到鋼琴的地方時,她盯著臺上的鋼琴時,落寞的眼神。
又想起蘇慶國曾經對她逼迫。
她應該是喜愛鋼琴的,只是為了反抗蘇慶國,強制自己舍掉這個喜愛。
夜晚九點,書顏在蘇安的陪伴下進入夢鄉。
蘇安差一點也要進入夢鄉,又忽然驚醒過來。
周易還在主臥等著她。
兩人已經一周沒見面了。
她很想他
于是,強撐著睡意,打著哈欠從被窩爬了出來,躡手躡腳出了房間準備回主臥,轉了一圈,卻沒看到周易。
正奇怪他人去哪里時,手機響了。
“過來琴房。”
周易溫柔的聲音傳來。
蘇安覺得奇怪,但還是尋了過去。
此時阿姨也回保姆房休息了,偌大的平墅里,水晶燈通明閃耀,宛如白日。
她剛推開琴房的門,便被里面涓涓如流水的琴聲吸引住了。
周易正端坐在棕褐色皮質的琴凳上,修長的十指在黑白琴鍵上靈動跳躍,美妙輕快的音符如窗外的月色,隨風搖曳。
雖然十多年沒有彈鋼琴了,但蘇安還是一下子聽出了曲子。
巴赫的愛的協奏曲,非常治愈好聽,
她走過去靜靜聽著,從周易指尖流出的音符,仿佛藏著暖日陽光、潺潺溪水,舒心悅耳。
男人穿著和她同款的真絲睡衣,襯衫長袖款式,只松松垮垮扣了一顆扣子,領口敞開,極其的優雅禁欲。
正聽得入迷時,周易忽然伸出一只手,攔腰將她攬了過來,抱坐在腿上。
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觸感絲滑,被男人的溫熱的掌心一揉,瞬間被旋起微醺藍的玫瑰花褶。
“怎么想起彈琴啦”
一雙細白的手臂自然而然纏上男人的脖頸。
許是剛剛小睡了一會兒,女人的聲音軟綿綿的,有點撒嬌的嫵媚,又溫柔似水,像是江南最纏綿的清泉,透著股蜜甜。
周易俯首,在她脖間輕嗅著迷人的槐花香,吻了吻她的耳垂。
“幫寶寶試試,看她喜不喜歡。”
燙耳的氣息讓蘇安覺得全身癢癢的,忍不住靠在他肩上輕笑“姐姐送的都是最好的,寶寶肯定會喜歡。”
畢竟,斯坦威可是能彈一個世紀的鋼琴
周易吻著她的下巴,溫柔笑“我是說我的寶寶,安安,喜不喜歡”
蘇安愣了兩秒“我嗎”
周易含笑點頭“我的安安寶貝也會彈鋼琴,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