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撫摸著她的臉頰:“婳婳,你能挺過去的,我還沒捉蘇煊給你當駙馬呢。”
惠安公主聲音虛弱:“蘇煊……”
蘇小小:“對,蘇煊,他給你當駙馬好不好?你做我四表嫂好不好?”
惠安公主:“好……”
蘇小小:“那你別睡。”
惠安公主:“婳婳……不睡……”
蘇小小把她抱進懷里,像抱著自己的孩子。
片刻后,惠安公主虛弱而委屈地哭了:“小跟班……我……好想我娘啊……”
好不容易給惠安公主喂完藥,殺奴那邊又出事了。
沒錯,夏侯儀此次出海,不僅帶上了惠安公主這個人質,也帶上了殺奴。
蘇小小對此操作并不陌生,當初夏侯儀就是這么對待衛琛、衛青與衛宴的。
夏侯儀毫無人性,只剩野心。
蘇小小在青兒的掩護下來到了關押殺奴的船艙。
這間屋子就狹窄多了,幸虧只關了殺奴一個。
殺奴蜷縮著身子倒在臟污的地板上,氣息微弱。
他遭受的凌虐太多,失血嚴重,加上他似乎還有點兒暈船,傷勢一直不見好轉。
蘇小小把能用的藥都用上了,可到了這份兒上,說實話只能靠殺奴自己扛。
蘇小小一晚上不停往返于殺奴與惠安公主之間,終于在天亮時分,被人逮住了。
“主公在甲板上等你。”
侍衛道。
蘇小小冷著臉,和他一塊兒上了甲板。
夏侯儀起得早,已經在甲板上眺望了小半個時辰了。
蘇小小簡直搞不懂他每日看啊看啊的,到底是有多喜歡這秀麗河山?
蘇小小走近了,聽到一聲悶哼,這才發現青兒正遍體鱗傷地趴在夏侯儀腳邊。
夏侯儀背對著蘇小小,望著海平面上冉冉升起的的一輪金日:“能策反我的人,你很不錯。”
蘇小小走向他。
他身旁的另一名侍衛忙伸出胳膊去攔。
夏侯儀抬了抬手,侍衛恭敬退開。
蘇小小在他身邊停下腳步,也眺望著旭日出海,眼前一片波瀾壯闊。
“既然被你發現了,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蘇小小沒表現出對青兒的任何憐憫,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仿佛青兒只是她用完就扔的工具,不值一提。
“其實你想要的,和衛家人想要的并不沖突,衛家人只想安居一隅,平安順遂地做一輩子大周子民。只要你答應放了我們,我可以向你保證,你與衛家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衛家自此不會來找你尋仇。”
夏侯儀道:“你覺得我會信?”
蘇小小道:“知道你不會信,所以我還有第二個籌碼。”
夏侯儀示意她說下去。
蘇小小自荷包里取出一塊包好的白帕子:“你的病沒有痊愈吧?這是最后兩株能治療夏侯家疾病的藥草,你若肯放了我們,我可以將它們煉成丹藥,根治你的病。”
夏侯儀將帕子拿了過來,打開后,里頭確實是兩株貨真價實的對癥藥草。
誰料,接下來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夏侯儀竟然將隨手將藥草扔進了海里。
蘇小小眸光一動:“你做什么!”
夏侯儀推著輪椅轉過來,看向蘇小小:“你不會真以為這些藥草是治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