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明明就是我的,從一開始就是我的,是我把你弄丟了,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想弄丟你了,對不起我以后什么都給你,都聽你的。”
從前的事,鹿眠當然不想再去責備質問她。
或許在林澗選擇了江城那一刻,她在心里就已經原諒她,之后所有矜持,只不過都是形同虛設的抵抗而已。
就像現在,林澗視線落到她唇瓣上,抬手輕輕觸碰撫摸,跟她說好想和她接吻,她心里只有緊張的期待。
不受控的握緊了林澗的腰,呼吸顫抖。
可下一秒,林澗露出遺憾的表情,“可是我感冒了,不能傳染給眠眠。”
鹿眠楞了一下,張唇欲說什么,又蹙緊眉,后知后覺“沒關系”這個字自己差點脫口而出。
林澗“下一次要親,好不好”
這問題鹿眠怎么回答得了。
不知道有沒有察覺到她復雜的情緒,林澗靠回了她懷中,緩緩合上雙眼,鹿眠這才偷偷喘口氣。
林澗又吳儂軟語了幾句,慢慢變得安靜,應該是發燒導致的困倦,鹿眠沒打擾她,就在這樣坐在她床沿抱她,并不覺得疲倦和無聊,只覺得享受和滿足。
前所未有的甜蜜居然是在分手后
過不了多久,懷里的人已經呼吸均勻,鹿眠小心翼翼的扶她躺下,幫她蓋好毯子。
林澗睡得很沉,全程沒有一點被打擾到的跡象,乖乖的,任人擺布的樣子。
發燒讓她的臉很紅,猶如熟爛的桃子,很有誘人的魔力,唇瓣也很紅潤,不知道是不是也更吸引人注意了,鹿眠的視線不受控的落在那。
剛才林澗剎住了的索吻,讓她心頭瘙癢。
會被傳染這種問題根本就不在她的顧慮范圍之內,阻攔她的,只是一些道德感。
之前交往這么久,她都沒有親過幾次。
林澗剛才說以后什么都給她,是醉話嗎
開始了就會無限放大,再靠近一些,那讓人暈迷顛倒的香氣更濃郁,鹿眠閉上眼睛,心如擂鼓。
緩緩靠近,輕輕觸碰,她的唇柔軟滾燙,溫度傳達四肢百骸,鹿眠感覺自己置身滾燙柔軟的被窩中。
她忍不住啟開唇,將她納入口中含吻吮吸。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褻瀆,干脆想著自己就是在褻瀆,這種負罪感讓她忍不住更惡劣的探出舌尖,更惡劣的讓熟睡的女孩與自己交換唾液。
鹿眠回過神來時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吻了多久,沉睡著的林澗甚至都好似難耐的蹙起了眉。
看著她被吻得濕潤紅腫的唇瓣和遍布褶皺的睡衣,鹿眠受不了扭過頭去大口呼吸,可一呼一吸都是那馥郁香氣。
她感覺自己要溺死在這致命的曖昧中,起身去陽臺透氣。
她永遠也想不到自己會做出這種惡劣的事,可她無法否認,她剛才真的很享受
第二天早上,林澗已經退燒,她室友也回來了,鹿眠讓她幫林澗請了個假便離開。
幾乎一整晚都沒睡,處于一種無法平靜的亢奮狀態,濃濃的罪惡感將她包裹。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重復了多少遍
好在林澗什么也沒察覺到,醒了之后給她發來了很多感謝的話,她才松了口氣。
但心中某一顆很早很早之前就被林澗種下卻差點枯萎的種子,又在心里偷偷生根發芽。
生活繼續進行著,因為當時把林澗的微信拉黑,之后又一直沒有加回來,鹿眠除了她的新號碼意外并沒有她其他的社交賬號。
所以,除了林澗出現在她眼前和那個她偷偷加的八卦群聊,林澗的其他生活,她一點也窺探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