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很難受”
“站得起來么先回床上去。”
“嗯都聽眠眠的。”她說著這樣的話,行動上卻一點也沒有,軟弱無骨的枕著鹿眠的肩膀,一動也不愿意動了,一點也不愿意分開。
她很輕,鹿眠托住她的臀輕松的將她橫抱起。
這是一間門雙人間門宿舍,鹿眠看了一圈很容易就找出了林澗的床位,她床頭上貼著一張她們之前的合照,桌上還放著兩瓶開著的微醺。
真的喝酒了,是因為中午的事情嗎
鹿眠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將人放平在床上,林澗卻還舍不得松手,蹙著眉頭想哭。
但其實也乖,鹿眠強調了一遍就還是放手了。
鹿眠趕緊給她量了體溫,快十九度,比正常的溫度高出許多,鼻音還很重,應該就是發燒了。
給她貼了退燒貼,找到水杯倒上一杯溫水,將人扶起來喂,還想讓她多喝幾口,林澗喝得急,一不小心就嗆到,忙別過頭去劇烈咳嗽。
鹿眠趕緊將水杯放好幫她拍背,林澗單薄的身軀在她臂彎中顫抖,咳出了眼淚,長發散亂,雙眸蒙上一層濕潤水霧,破碎極了。
“眠眠”緩過來后第一件事就是叫她名字,靠進了她懷里,枕在她懷中,環住她的腰身,姿態十分依賴。
她睡衣領子因為剛才的劇烈咳嗽更為松垮,從下往上春光若隱若現。
兩人肌膚相貼著,鹿眠只感覺一灘柔軟的滾燙在懷中,耳根悄悄被染紅。
抵抗不住,手悄悄的攬住她的腰,讓她看起來是徹底在她懷中。
想起林澗醉酒又發燒的原因和她今天受的委屈,鹿眠心里隱隱作痛,忍不住與她解釋“林澗,我中午的時候不知道你會來接我,我也不知道跟我撐傘的那個人她喜歡我,我對她沒什么意思,只是”
“嗯,不是眠眠的錯。”
“是我去晚了,我下次不會去晚了”林澗將她摟得更緊了,臉頰用力往她身上貼蹭,不知道是想埋得更深還是像小貓一樣標記,總之令人心動。
“林澗”鹿眠忍不住喚她。
“嗯”
“我也等你。”
林澗楞了一下,仰起頭看她。
對上她盈盈秋水的雙眸,鹿眠還是潰敗,解釋道“上次七夕其實我沒有跟別人約好,我不知道你會留在江城,我亂想了很多,故意疏遠你抱歉。”
林澗搖搖頭,不接受,“眠眠怎么可以說抱歉,一直都應該是我來說才對。”
鹿眠垂眸不語。
林澗忽然說“其實我原本都睡著了的。”
鹿眠順著她問“為什么又醒了”
“因為做噩夢了。”
“什么噩夢”
“夢到有人給你送花告白,跟你告白”
鹿眠對接下來的內容頗感興趣,“然后呢”
“你接受了,我以為你是開玩笑的,結果你真的跟她牽手了,還跟她去逛街,跟大家介紹說她是你的寶貝,還和她親了你知道嗎親的時候她還看向我,向我炫耀我要氣死了”
林澗說得激動,飽含怨氣,明明已經燒迷迷糊糊卻連細節都要控訴清楚,鹿眠心里有種說不出的甜蜜感受。
緩了一會,林澗的語氣又軟了下去“然后我就醒了,就很想很想眠眠,想你出現在我眼前,像這樣被我抱住,哪也去不了,誰也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