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島住院的這段日子有很多空閑時間,輕松悠閑,林澗總在學重拾一些以前的東西。
聽說了鹿眠之前很喜歡吃她做的菜,她用病房配的廚房嘗試。
失憶后第一次做飯還算順利。
不過她很忐忑自己會做的不太好,但事實上味道跟以前大差不差。
總之就是很合鹿眠的胃口,在這里好幾個月,她已經受夠了這里一點也不地道的中餐。
會要林澗多做一點,經常做。
鹿眠跟林澗說,她已經吃不下別的任何菜了。
意思就是,只想吃你做的。
林澗對此當然驚喜又甜蜜,對做菜這件事一下就得心應手了起來。
就像愛鹿眠一樣,已經出自本能,并不是失憶就能忘記的。
最讓她享受的是,有時候菜做到一半鹿眠會突然從后面抱住她,低頭與她親吻,然后又低柔的嗓音問她累不累,腿疼不疼。
林澗總會溫柔嬌羞的回應。
這畫面太溫馨,愛意總是會滿到溢出心臟,溢進周圍的空氣里,把她們團團包裹。
雖然親昵夠了,在她身上留的痕跡令她看得滿足了,鹿眠總會恢復那副讓人想咬牙切齒的慵懶隨意的樣子。
林澗只能在心里抱怨她,然后繼續做飯給她吃。
鹿眠這種若即若離的“渣女”態度真的很磨人,每一次林澗被親被弄完之后狼狽的看鹿眠那副怡然自得的表情真的又苦惱又甜蜜。
在心里暗暗責怪她,但為了滿足她惡劣的心思,只能克制自己不要太去黏她。
保持未戀愛的矜持,保持對她發自本能的溫柔體貼。
按照幾個醫生的話來說,林澗就是心里眼里除了鹿眠什么也沒有,全心全意為她,寵她。
鹿眠對此很滿意,也很享受。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快一個多月,林澗的身體情況已經很穩定,原本骨瘦如柴的身體被養出了些肉,臉也充滿血色。
右腿受傷的骨頭也已經完全愈合,可以做到自己下地行走,雖說走起路來還是有點瘸。
其實兩個星期以前林澗就已經達到了可以出院的標準,鹿眠放心不下,讓她多住了一個星期。
等完全確認沒有任何問題,風險降到了最低,她才決定回國。
訂了回國的機票,冰島的生活宣布告一段落了。
現在的一切都讓鹿眠感到舒心,失而復得,劫后余生。
不過,這對于林澗
國內的一切對于林澗都是未知的,改變現狀也讓她有些害怕接受。
因為失去了記憶,她有很多顧慮。
她不認識別人,她的世界里只有鹿眠。
她很很擔心回國之后鹿眠的世界也不再只有她,擱置了這么久,鹿眠會忙很多事情,會跟很多人交往。
混亂的,不確定的因素讓林澗不安。
這份不安一直在她心頭縈繞,甚至產生過如果能一直留在冰島就好了這樣的念頭。
這份不安在要登機回國那天達到了頂峰,她一直牽著鹿眠的手,纏著鹿眠,很焦躁不安的問一些重復問過的問題。
林澗這副樣子讓鹿眠回憶起了當初已經瘋掉的她。
當初她就是這樣,不安、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