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近在咫尺的距離,鹿眠扶住她的后腦勺,偏頭,便吻上了她的唇。
林澗猝不及防,趕緊往后縮,退到安全距離后紅著臉瞪她,鹿眠對她的“不滿”視若無睹,還往她那湊,還想親的樣子。
叔叔阿姨就坐在前面,怎么可以這么肆無忌憚。
可她或許不知道鹿眠就喜歡看她這種平日里會很少見的嬌羞膽小的模樣,會讓人很想逗弄。
林澗的底線是不可以在父母前面接吻么如果是的話,鹿眠很有興趣再看她為自己妥協,再降一降底線。
“快坐回你的位置上”林澗用僅有她的兩個能聽到的細小蚊聲懇求。
“我的位置”鹿眠的意思是,這里全都是她的。
鹿眠將駕駛座和副駕駛的兩位長輩視若不在,手撐著座椅傾湊近林澗,慵懶的將食指抵住自己唇瓣下,示意得再明顯不過。
如果不聽話親上來,她似乎就沒有退后的打算,會一直維持著這個會讓人誤會的曖昧姿勢,讓林澗無地自容。
真的很拿她沒辦法,林澗只能為她妥協,盡管很害羞,也還是得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才可以。
鹿眠之前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因為一個人告訴她,她有家的感覺了而感到這么愉悅。
是什么感覺呢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從垃圾堆里撿回來受盡欺凌充滿防備和不安的小貓,主動爬進她懷里踩奶,安心入睡。
讓人心動,又心酸。
喜悅過后鹿眠發現自己還不滿足,覺得這一點不夠的,還想再給林澗多一點,再多一點。
直到她的病痊愈,直到她不再缺乏安全感,直到她不再為童年的創傷而感到痛苦。
鹿眠一直沒想好她的新年愿望,但是這一刻有了,她想,她要林澗越來越開心快樂。
對自己喜歡的人,鹿眠一向是行動派。
林澗缺什么她就給什么,物質上,感情上。只要能讓她能更加確認且篤定她們現在的互相擁有的關系。
過完年,兩人回到云華府已經是晚上,林澗躺在鹿眠的床上很快就睡著,第二天醒來下意識想回自己房間洗漱,進了門才發現,自己的房間變得好空,護膚品化妝品還有衣服這些她會常用到的東西,全都被拿走了。
去了哪里呢她回鹿眠的房間看,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原本專屬于鹿眠的領地里,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她的東西她的痕跡給入侵了。
還是鹿眠主動邀請,她徹底進入她的私人領地,和她共享。
轉頭看向床上,發現原本還在熟睡的鹿眠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睜開的眸子,靜靜的看著她。
眼中還有剛睡醒的朦朧感,長發蓬松,像只慵懶的獅子。
那眼神就好像在說,我犧牲了睡覺的時間給了你驚喜,難道不應該過來補償一下么
林澗眼眸彎起,朝床上走去,趴坐在她身側,眼中仿若藏著星辰,抬手輕撫鹿眠的臉龐,“眠眠”
“我睡得好死啊,怎么都沒被弄醒。”
鹿眠剛醒,嗓音還微微沙啞“我給你戴了耳塞。”
眠眠趁她睡著給她戴耳塞她居然完全沒有感覺到,所以眠眠除了戴耳塞還做了什么別的想做的事么
難怪她夢到有人掐著她的脖子吻她,現在去照鏡子的話,會不會看見痕跡呢
林澗輕笑“女朋友好貼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