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云剛想回頭看去,就被母親往車里推了一把。
“你怎么這么不求上進”她媽訓斥道“凡是都得靠努力,想不勞而獲是萬萬不行的”
丁云云被推得跌坐在座椅上,心情瞬間變得煩躁,咕噥“我就嘴炮一下不可以嗎又不是真的想要躺平,媽你能不能別這么煩人”
她媽橫了她一眼,坐進車里,“你有這種想法就不應該老是想這種不切實際的事情不如去想想該怎么提升自己。”
“加了你鹿眠姐姐的微信,可以好好向她請教一些問題。”
丁云云把臉別到一邊,看著窗外不想理她。
自從回了家以后每天都在被說,還不如回去上班。
雖說鹿眠一直對蔣家兩兄妹的態度極為冷淡,但鹿氏集團和蔣氏一直有合作上的往來,蔣氏最近面臨危機,依靠鹿氏,年前蔣家就相邀聚餐。
鹿父一直都知道蔣家的小子喜歡自己女兒,吃這頓飯無非也就是為了拉進關系,想撮合撮合自己的女兒和蔣家小子。
感情這種東西看緣分,如果能成,他覺得也是一件好事,就答應了下來。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女兒已經有了意中人,現在極為為難。
更沒想到,在飯桌上提起的時候,自己女兒的臉瞬間沉了下去,林澗也一直低頭悶飯。
老婆橫了她一眼,鹿父有些懵,不知所措的吃完了這頓飯,飯后好一會,才敢偷偷將霍婉和鹿眠叫去房間。
霍婉雙手抱胸,蹙起眉頭開始訓“你說你怎么回事這么重要的事也不告訴我,私自做了決定”
“這老婆你不是說這種事情不用過問你嗎你自己說的啊,為什么你們反應這么大”
霍婉“嘖”了一聲“你知不知到蔣家那些人是怎么欺負澗澗的”
鹿父立刻皺起眉,嚴肅起來“怎么欺負的”
“眠眠來說。”
鹿眠冷著臉將蔣家兩兄妹的罪行一一道來,當然包括蔣思思高中一直在霸凌林澗,威脅林澗不讓林澗和她在一起最終導致她們七年前分手,還有七年后又當眾羞辱她的一些列事情。
鹿父聽完大為震撼且怒不可遏,“那兩兄妹平時見我都很有禮貌,沒想到背地里是這樣的為人”
霍婉“我一早就覺得蔣不惑那小子不靠譜。”
“是我考慮不周。”鹿父道,“我為人的底線便是絕不能讓人欺負到自己家人的頭上,既然澗澗來了我們家,我當然是把她當親女兒一樣對待,絕不可能讓她受這種委屈。”
“眠眠,你待會去問一下澗澗,問她愿不愿意和我們一起去赴宴,好好的讓那兩兄妹斷了這份心思,要是不愿意去,我們就一家人都不去。”
鹿父一向護短,在他眼里沒人比家人更重要,鹿眠笑“知道了,爸。”
霍婉“好了,眠眠你快回去哄哄澗澗,說不定她正胡思亂想呢。”
鹿眠點點頭。
二樓,房間里。
林澗摘掉了耳機,纖長的睫毛垂下,遮住的眼簾,看不清她是何神情。
鹿眠很快開門進來,看到她坐在沙發上這樣落寞的發呆,心頭一酸,走過去,“在想什么”
林澗仰頭看了她一眼,依賴的抱住她的腰,在鹿眠看不見的地方,將她風衣領子內貼的小黑點摘走。
她語氣和平常無異,“沒想什么。”
可是她說這話鹿眠怎么會相信呢鹿眠只會覺得她在硬撐在逞強,鹿眠抬手揉了揉她的發端,“我爸媽問你,想不想去跟蔣家的聚餐,如果去,就以鹿家少奶奶的身份去,如果不去,我們就也都不去。”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