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別親了”
被吻得唇瓣晶瑩紅腫的女人嬌羞的推搡她的肩膀,軟得用不上一點力氣,眼神似也欲拒還迎。
鹿眠雙瞳幽黑,掐住她的下顎強制她抬起頭,掰開她的齒關,再低頭度吻上去,用行動在說她還沒滿足,就是不可以。
她總是在林澗這失控,想掌控。
其實七年前鹿眠就為林澗放過一場專屬于她的煙花。
那時候的鹿眠就很想要吻林澗,很想要像現在這樣,將林澗肆意對待。
但當時的她不敢主動,她有真多顧慮和膽怯,害怕表白之后臉朋友都沒辦法做,林澗也只是擁抱了她。
林澗很感激她。
林澗又說,那時候的她也很喜歡她的,只是沒有辦法
之前的她們都不像如今這般,林澗沒有如今勇敢,鹿眠也沒有如今成熟。
七年前,一個十年連像樣的煙花都沒有玩過的孤女和一個隨隨便便就能花成百上千為喜歡的女孩放煙花的大小姐從來都不是一類人。
盡管一方傾盡所能,還是沒能在那個年紀挽回些什么。
但既然是她辜負了她,那就應該把欠的東西加倍償還。
包括那個煙花下未完成的吻。
兩人吻得很深,糾纏在一起的唇舌泛起羞人的水漬聲,被四周炸開的煙花聲掩蓋,只有她們自己聽得見。
好動情,沒有人能拒絕跟喜歡的人這樣交換唾液。
鹿眠情不自禁的撫上林澗的腰身,林澗衣服布料被撐起,指尖微涼的觸感讓林澗顫栗,讓她清醒了幾分。
她微微掙扎,嗓音帶顫“眠眠”剛喚出名字,聲音就又被鹿眠吃進肚子里。
只發得出激發人凌虐欲的嗚咽。
鹿眠掀開眼皮,欣賞她動情又慌張的樣子,發出惑聲。
林澗眼尾泛紅,從吻中掙扎出來,“不可以,不可以在這里”
“不可以”
接吻過后鹿眠的嗓音性感撩人,讓人拒絕的話根本說不出口,更何況,她的唇又被她堵住了。
動情之后的眠眠真的讓人什么辦法都沒有。
雖然她心底其實也不是很想拒絕,雖說霍婉和鹿父早就因為要給她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空間而回了房子里,可這也畢竟是后院,是空曠的室外,不可以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昏昏沉沉著半推半就,就在她要徹底放棄抵抗的時候,鹿眠還是松開了她。
她被親得站不住,往前跌進了鹿眠懷里。
緊緊環著鹿眠的腰身,靠在鹿眠肩頭心口起伏,仿佛鹿眠是她的全部。
鹿眠低頭看她,看到了她臉上慶幸又惋惜的表情。
惋惜
鹿眠眼眸一瞇,從喉嚨里擠出一生冷呵,將沒緩過神的人按回了墻上。
林澗還沒反應過來,便猝不及防的被探入底線,被鹿眠猝不及防的強占。
因為太突然不可控的泄出一絲聲音后她心臟都要停掉了,她咬住唇,生理淚水從眼眶中滴落,滑過臉頰
她背靠著墻,身體被鹿眠籠罩著,空曠的四周和天空中還在不斷炸起的煙花讓她顫栗不已。
想把人推開,可是雙手都被她擒住,按在了墻上怎么可以這樣,真的瘋了,可是
可是正如鹿眠所料,她早就已經在接吻的時候就已經動情如水了,鹿眠看著她的紅暈的臉,果然,隨便弄兩下就浮現出了喜歡的癡態,但還是清醒的咬著自己的唇。
鹿眠格外喜歡她這副極具隱忍的模樣。
還故意去親吻她,逗弄她,故意
想讓她松開咬緊的唇,林澗被她逼得偏開頭,可還是不小心漏了幾聲,羞恥得讓她覺得自己要暈厥過去。
鹿眠湊到她耳邊,“煙花還在炸呢,寶貝許了什么新年愿望”
這一聲寶貝砸進了林澗心頭,令她心動得要死,仿佛可以瓦解所有的一切,讓她忘記羞恥,激動得主動啟唇與鹿眠接吻,滿足她想要的。
什么嘛,她這樣在院子里迎合著鹿眠,看起來真的好像為了主人什么也可以不管不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