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你要遲到了”
凌亂的女人回頭這般體貼提醒,鹿眠卻置若罔聞,啞著嗓子吐出兩個字,“跪好。”
林澗咬著唇,鏡子就在她眼前,她一抬頭,除了自己屈辱的模樣什么也看不見。
臉好幾次都被懟到了鏡子上,和鏡中自己狼狽的臉相貼。
可又有什么辦法呢
鹿眠在動情中對她的任何對待,她都會感到喜歡和愉悅啊。
即使不太溫柔。
如鹿眠所愿,她這身旗袍穿不出去了,她本人似乎也是。
水花早就把旗袍裙擺打濕了,還有她的臉頰,她的唇角。
因為趕時間沒有溫存,鹿眠去洗了個手,站在鏡子前補妝,將口紅收于包中,又恢復了那副清冷高貴的模樣,她看向地上的林澗,“要遲到了,我自己去”
“不要”
林澗爬了起來,嗔了眼鹿眠,就知道整理的自己的儀態,都不扶一下她,自己難道不知道自己剛剛有多過分嗎
好在有地毯,不然剛才那樣,她的膝蓋肯定會青一片紫一片。
“等我一下。”
鹿眠淡淡催道“快點。”
林澗“還不是你的錯。”
分明在責怪,這么嬌的語氣是要干什么
林澗簡單的清理了一下自己,三分鐘后,她換了身白色的束腰v領長裙,套了件米色的大衣外套,氣質溫婉,是讓人一眼驚艷的人\\妻姐姐。
但整體又有點說不出的倉促感,大概是因為她脖頸唇印遍布,還在心口起伏的緣故。
可有什么辦法呢快要遲到了,根本沒有時間一點一點用粉底遮住呀。
正要出門,鹿眠忽然叫住了她,“等一下。”
“嗯”
鹿眠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哪里拿了條銀白色的項鏈,幫她撩開長發,“你今天適合戴一個這個。”
林澗有些驚喜,順從的任由她給自己戴上,直勾勾的看著她,“項鏈么眠眠什么時候買的。”
鹿眠“幾天前到的貨。”
“是專門買給我的么”
“當然,這很適合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
旁邊就是鏡子,林澗被鹿眠帶著轉過身去,看著鏡中的自己。
銀白色的圈身,很細不張揚,不過中間是類似于皮帶鎖扣的小巧設計,戴在沾著吻痕的脖頸上莫名的很澀氣。
這分明就是choker。
鹿眠還站在身后,低頭輕輕的圈住了她,手在她頸間游走,時不時挑挑銀圈,又時不時輕輕掐住,問她喜不喜歡。
這副畫面不知道戳中了林澗心中哪個點,她身體顫了一下,嗚了一聲,紅著臉偏過頭去找鹿眠接吻。
剛涂好的口紅又花了,林澗在鹿眠懷中心口起伏,邊顫抖邊說喜歡。
又磨蹭了一會才能出門。
到停車場的時候已經遲到了五分鐘,林澗說在車里等她,鹿眠知道她其實很想去。
與其讓她幾個小時在車里亂想,帶她去又怎么樣呢
這次的聚會來的人都是些共同好友和溫傾月的室友,和她關系挺不錯的,她們聚會聚餐帶新朋友去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打開包廂的門,鹿眠簡單掃了眼,人基本都到齊了。
“來了來了今天的重磅嘉賓”
“鹿眠學姐,好久不見”
“姐姐,來這么晚不得自罰三杯”溫傾月十分熱情,一點也不見和前女友的生疏,站起身欲迎上去,腳步卻在下一秒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