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了,鹿眠姐姐發燒了。
尹暖用力掐了掐手指強迫自己冷靜,馬上掏出手機聯系拍攝團隊,然后嘗試著叫醒鹿眠。
叫了好幾聲鹿眠才迷迷糊糊的有反應,眼神一點也不像平日那般清明鋒利,反而朦朧迷離,看樣子燒得不清。
看清的面前的人,鹿眠抬手擋了一下燒紅的眼睛,呢喃似的低語“小暖”
尹暖被她這種語氣叫得心一悸,“鹿眠姐姐,你發燒了,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鹿眠皺眉難耐,口齒不清“頭疼。”
“頭疼你等一下,我幫你測一溫,我已經通知前輩她們了。”
說著,尹暖跑去醫藥箱那拿了根體溫針,尹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鹿眠,這么脆弱,這么無助
她的臉好紅,好性感
心底的私欲驅使著她膽大包天的碰了碰鹿眠的臉側,燙得她手一抖,溫度從指尖迅速蔓延到臉頰,明明她沒有發燒,臉色卻也泛出了異樣的緋紅。
測體溫需要把體溫計放到腋下,需要把衣服扒下去一點才可以
鹿眠姐姐看起來很難受,不像是自己可以的樣子尹暖一直催眠自己,扯開鹿眠領子,抓著體溫計的手探了進去,鹿眠白里泛紅的鎖骨讓她不敢直視,有著像是在瀆神一樣的負罪感。
松松垮垮的根本沒用,她羞赧小聲“你夾住體溫計”
鹿眠沒應她,許是難受得分不出力氣,皺了皺眉,把體溫計夾穩。
尹暖松了口氣,坐在床沿上等待體溫計的結果,視線落在鹿眠燒紅的臉頰上,寸步不離。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這種時候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大大方方的去看去描繪鹿眠的臉。
她很心疼鹿眠,可眼神卻漸漸近乎癡迷,還是微信的提示音將她拉了回來。
眠姐發燒了嚴重嗎工作人員問。
好像挺嚴重的,她意識模糊,不想說話。
你一個人照顧和她可以嗎還是要誰和你一起照顧
一個人照顧嗎和別人一起照顧
尹暖咬了咬唇,打字我一個人照顧就可以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發虛,不是覺得自己照顧不好鹿眠而心虛,而是自己在把一個寶物偷偷占為己有的那種心虛。
這樣,我們待會還有任務要趕,留小豪和阿杰在這,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叫他們,要是太嚴重了就去醫院,鹿眠千萬可一點閃失都不能有。
嗯,好。
麻煩你了。
不麻煩的,她求之不得,她在心里回。
收好手機,尹暖將夾在鹿眠腋下的體溫針拿出來一看,三十八度五。
果然是發燒了,幸好沒有很嚴重,尹暖趕緊去醫藥箱找退燒藥,找到一盒布洛芬。但說明書上說不能空腹吃,一定要先吃一點東西墊著才可以。
打客房服務要了一碗瘦肉粥,粥很快就送上來了,只是鹿眠好像又睡過去了,讓人看著揪心,也不忍心打擾她。
“鹿眠姐姐,你高燒了,要喝點粥才能吃藥,先坐起來吃一點粥,可以嗎”
她說話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鹿眠,本以為發燒的鹿眠會很煩躁,不想她睜開眼睛緩了一會就自己強撐著坐了起來,被褥滑落,長發垂落,白皙的皮膚上都泛著紅,雙眸緊緊閉起,模樣十分病態脆弱。
好美,尹暖看呆了眼,許久沒動作,鹿眠氣息虛弱的催促“快一點,我難受”
尹暖羞愧的抽回神智,舀了舀碗里的粥,伸手給鹿眠喂去。
“燙么”她小聲問,鹿眠沒有回應她。
鹿眠姐姐肯定已經沒有力氣回應她了,但是吃粥的樣子看起來好乖啊。
原來看起來無所不能所向披靡的鹿眠姐姐也會有這么脆弱需要人照顧的時候。
尹暖竟自私的想偷偷將這樣的鹿眠據為己有,但很快就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鹿眠姐姐現在這么難受,肯定都是因為昨天被凍得太久導致的,都怪她昨天沒有好好照顧她,要是再多給她幾個暖寶寶,準備的衣服再暖一點,會不會就不會這樣
想到昨天鹿眠被凍得面色發白尹暖就愧疚得不行,明明前輩派她來就是讓她好好照顧鹿眠的,到頭來還是沒照顧好,生了病,讓她這么遭罪,耽誤她這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