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林澗的病情和這幾年飽受的苦楚,說不心疼是假的,無可避免的對她更心軟是真的。
她只見過林澗幾次發病,就那樣觸目驚心,她不敢想象過去的七年林澗都是在這種生活中度過。
她覺得懲罰已經夠了,林澗已經這么苦,不忍再讓她受苦。
所以都盡可能的,滿足她一些不太過分的要求。
比如說牽手、擁抱、親臉,親吻什么的,她主動她都不拒絕,哪怕是在外人面前也愿意縱容她。就連在外面被人問到是否是情侶關系的時候她都沉默不語,不想看到林澗因為害怕她生氣頂著失落跟別人解釋的模樣。
但誰能想到,林澗這種最會照顧人,最會幫人分憂解難最善解人意的人妻型女人居然怕吃藥。
從醫生那開的藥回來以后林澗就一直找借口拖延不吃,拖了幾天拖延不下去了居然還假吃,若不是鹿眠重視發現了倪端,怕是要被她一直糊弄過去了。
這幾天她顧及林澗的感受,都會隨林澗怎么親密,早上出門前親一口,抱著溫存一下,做一些臨別前的親密。明明不是情侶,卻比情侶還要黏膩。
但今天早上發現了林澗不吃藥,與她理論她竟然說擔心吃藥會變胖,鹿眠瞬間滿腔怒火,在她抱上來的時候不留情的將人推開了。
她討厭欺騙的感覺。
雖然把人推開的下一秒她就感到后悔,林澗的腰磕在了桌子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眠眠,我錯了”林澗重新湊上去時她沒有推開,憐愛的撫了撫她的后腰,語氣卻冰冷“藥呢”
林澗咬唇不語。
鹿眠皺眉低頭看她,“你全都扔了”
語氣明明沒多沉卻極具壓迫感,把林澗嚇得一抖,聲音都顫了“沒有”
“拿過來。”
林澗只能乖乖去把藥拿來,鹿眠讓她剝出來吃掉,林澗搖頭,各種花言巧語哄著,什么類似于,吃藥真的會變胖,我有眠眠就夠了不需要藥等等等等
說這么多軟話,鹿眠只從中獲取了一種信息,“你就是不吃對嗎”
林澗委屈得眉眼都聳拉下去,撒嬌軟語“吃這種藥會變胖的,我之前就胖過,我怕我變胖了眠眠就不喜歡了”
鹿眠“真的胖了病好以后可以再減。”
林澗抗拒“不要”
“你吃不吃”
“不想吃”向來對鹿眠百依百順的女人這么頑抗,看來是真的不想吃。
但是不吃病怎么會好呢
要遵醫囑才可以。
在這件事上,鹿眠一點也不會退讓,眼神強勢,似乎到了忍耐的極限,“最后問你一遍,吃不吃”
林澗珉住唇,搖了搖頭。
她知道惹鹿眠生氣的后果,但還是不想吃藥。
本以為鹿眠會氣極摔門就走,沒想到抓著她的手腕,將她重重的甩到沙發上。
林澗不勝防備,驚呼一聲。
鹿眠掀眸,居高臨下的看了女人一眼,親手將藥倒在手上,拿起桌上放著的水杯,一步步朝她逼近。
巨大的壓迫感讓人本能的生出想逃跑的欲望,林澗剛撐起身子就又被她掐著抵上了沙發,臉被用力掐住,掐開了嘴。
“唔唔”
白色的藥粒被利索的放進了嘴里,下一秒又被灌入溫水,林澗想吐掉,被鹿眠厲聲斥“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