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當然可以”女同學主動幫鹿眠掰下座椅把手。
鹿眠剛坐下去,隔壁不遠的本班同學就開始咕噥“鹿眠你叛變啊,我們班又不是沒有座位,你去四班干什么林澗旁邊給你留著呢”
林澗給她留著嗎她也看到了,但是
“我就想坐這。”
“嘿你怎么回事”
講座開始,上臺講話的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地中海老頭,講話語速很慢,還帶點口音,格外的催人困,鹿眠思緒放空,旁邊的女孩給她遞了一顆糖,說是薄荷糖,很提神的。
鹿眠說了聲謝謝,接過含進嘴里,繼續放空。
心里想著林澗,卻不知道,林澗的視線一直緊緊鎖在她身上。
四十分鐘的講座好不容易熬完了,徐露露第一個找到她,將她揪去了天臺談話。
“怎么回事啊你居然沒坐林澗旁邊跑去跟別的班人坐,怎么了跟人吵架了”
鹿眠也不喜歡藏著掖著,低聲道“我跟她表白了。”
“臥槽”徐露露驚了,睜大雙眼問她結果如何。
雖然結果似乎已經很明了,現在這副冷戰的樣子,多半是被拒絕了。
令人難以置信,林澗居然會拒絕鹿眠。
鹿眠吸了一口氣“她拒絕我了。”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
“她怎么說的”
鹿眠回想當時的場景,眼神黯然,無力道:“她說我們不可以。”
“臥槽,不應該啊”
徐露露消化了好一陣,才抬起手拍拍她的肩膀,瀟灑寬慰道“沒關系沒有關系,林澗拒絕你那是她有眼無珠啦,沒必要為她傷心太久,世界上比林澗漂亮的比林澗溫柔的又不是沒有。”
鹿眠看了她一眼,悶不吭聲。
徐露露瀟灑慣了,也許理解不了,暗戀的這么久的人,幻想被打破了的心情。
一切期待都落空了。
徐露露還是第一次見鹿眠這么黯淡的眼神,心都跳了一下,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出第二句安慰的話“這都是考驗,被你拒絕的人太多了,上天也想讓你體驗一下被拒絕的感受。”
有這種說法么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因果報應所以,曾經拒絕不喜歡的人也是她的錯
噢,不是,所以林澗現在拒絕她也沒有錯。
“求而不得都是常事,有些事就是很奇妙,強求不來的,難過一小段時間就好了,不然被你拒絕的那些人怎么活呀是不是有被安慰到阿眠,咱們可要向前看啊。”
天臺風微涼,將鹿眠額前發絲吹亂,她垂著眸子沉默,那張本就厭世的臉上更顯憂郁,散發出少有的憂傷脆弱。
讓人看了想不顧一切去安慰,比如蘇蘊,從講座結束以后就一直跟著她來到這,內心蠢蠢欲動。
徐露露知道鹿眠需要一個人安靜一會,沒有過多打擾她,很快就自己離開了,上課鈴打響,鹿眠還是撐在欄桿上不太想動彈,以為她不知道怎么面對林澗。
她怎么可能跟沒事人一樣繼續跟林澗坐同桌。
站在林澗面前都會覺得難堪吧
不知多久,站在一旁的蘇蘊終于鼓起勇氣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