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澗眉眼間盡是心疼,手掌往下,揉了揉她的掌心。
好親昵的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林澗答應了她想交往的請求。
鹿眠一聲不吭,兩人之間的氣氛是前所未有的尷尬,林澗似乎想說什么又欲言又止,好半響,林澗松開了她的手,“我先回家了。”
鹿眠不知道要說什么,內心被失落感壓得墜入谷底,“嗯。”
看著林澗急急忙忙收拾東西走掉,鹿眠重重吐了口氣,無力感讓她動一動都艱難,一個人站在角落許久才收拾東西走掉。
太魯莽了,鹿眠深深的懊惱,回到了家了洗完澡還是沒辦法平復,一整夜腦子里都重復著和林澗表白那一幕,林澗所說的話,林澗的一舉一動。
林澗拒絕了她。
林澗不喜歡她。
不喜歡她,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好呢不喜歡她,為什么要對她那么特殊
不喜歡她,干嘛還要在拒絕的時候這么溫柔,也對,林澗天生就溫柔。
鹿眠頭一次體驗到這么難受的感覺,心里空空的,鼓起的勇氣化成了灰。
鹿眠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只覺得眼睛很累身體很乏,但大腦還是亢奮,一點睡意也沒有。
今天還得要上課,她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母親看到她這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還嚇了一跳,問她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不是舒服,要不要跟老師請假。
其實鹿眠也想請假,但是期末考試臨近,課上老師講的都是重點,況且,因為表白被拒就請假不去學校,未免也太矯情了吧。
鹿眠是踩著點到教室的,跨進門前她抬眼瞥了眼座位,林澗不在。
她松了一口氣,大步往里走去,放下書包,埋頭做自己的事情,看似和平常沒有任何區別,一直不安的心跳卻騙不了她自己。
整個人都心不在焉,連組長叫她交作業她都沒理會。
“唉算了,阿眠今天心情可能不太好,說不定她的作業在林澗那,你晚點問林澗要吧。”
“也對。”
作業可能會在林澗那,確實如此,她有時候作業寫得快林澗會收去檢查,不僅她覺得正常,班里人都覺得正常并且習慣下意識覺得了。
如果只是普通同學,有誰會無緣無故做到這種地步呢
也是這些一系列的舉動,給了鹿眠自己是不一樣的的勇氣。
鹿眠心頭游過一陣難受,隨口問了后桌的男同學,“林澗呢”
“被老師叫去了,應該過一會就回來了。”
“哦。”
等一下就回來了嗎鹿眠有點不想面對林澗,有什么事情是比表白被拒絕過后還要跟人坐同桌更要命的事情嗎
她跟校醫熟,起身去了校醫室找了個椅子躺下,頭昏腦漲半夢半醒之際,她被一陣廣播聲吵醒。
要求高二全年級學生到演播室聽講座,鹿眠本不想去,但校醫認為那很重要不留她,她只好出門。
校醫室離演播室有點遠,鹿眠是最后一個到的,演播室里微微吵鬧,她掃了一眼,確認了班級的位置,剛想走過去,又發現自己班那一塊已經坐滿了,只有林澗身旁有一個空位。
鹿眠頓了一下,視線往別的班掃,發現隔壁班有座位,立馬改了方向,往隔壁班走去。
隔壁班空位旁邊坐著的是一個女生,看到鹿眠朝她走去可以說是滿臉的驚喜和期盼,甚至緊張的攥緊了她旁邊人的手。
“鹿、鹿眠,你有什么事嗎”
“打擾一下,你旁邊這個位置有人坐嗎”
“沒有,我們班正好少一個人。”她急急說道“你要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