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副場景,鹿眠心情莫名沉了下去,回到教室以后還聽到班里的同學在討論林澗和那男生的八卦。
平時這種八卦鹿眠一點都不愛聽的,但是這次她豎起耳朵認真聽了,大概就是說林澗和他很配,林澗可能要答應他的追求了之類的。
雖說知道這群人就愛造謠,經常把沒的說成有的,但鹿眠就是很不開心,原本分別了兩節課與林澗見面的期待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很煩躁,這種煩躁讓她不想面對林澗,拎起挎包就往門外走,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教學樓。
當天晚上林澗就給她發來了短信問她為什么不等自己,她沒回,第二天早上林澗早早就在位置上,手臂撐著桌子直勾勾的看著教室前門的方向,鹿眠一進門就跟她對上了視線。
但她下一秒就別開了,裝作沒看到,若無其事的走到座位上,放書包,整理東西,然后拿出水杯喝了一口,全程無視林澗。
散發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
林澗則是直勾勾的看了她好一會,眼里是不解、疑惑,桌面上擺著的兩顆小兔子糯米糍都不知道要怎么給鹿眠。
兩人的氣氛特別的怪,誰心情看起來都不是很好的樣子,前桌后桌都跟著安靜了好多。
前兩節課鹿眠都沒有聽,不是趴著睡覺就是看課外書,其實根本睡不著,課外也是書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第二節下課,語文課代表催著教語文的抄寫作業,鹿眠的被退回來了。
“這個要抄三遍,你只抄了一遍,老師不要。”
鹿眠不解,她記得清清楚楚,“我問你的時候你不是說一遍”
語文課代表滿臉疑惑“你記錯了吧我跟你說的是三遍啊。”
語文課代表是一個長得很老實憨厚的男生,戴著個黑框眼鏡,也是林澗的暗戀者之一,說是暗戀,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歡林澗。
所有人都知道,他其實很小心眼,經常搞一些小動作。
又不是第一次因為記恨林澗跟誰走得近就搞誰了。
“趁現在有二十分鐘大課間,你趕緊補吧,老師上節課還表揚你來著,現在缺作業可不好。”
鹿眠盯著他看了一會,看出他老實憨厚之下賤得不行的嘴臉,把本子收進抽屜里,哼了一聲,眼神輕蔑。
她生來就矜貴,個性高傲,她用輕蔑的眼神看人的時候會給人一種極致的無地自容的感覺。
明明同樣都穿著校服,她就是要高貴許多。
語文課代表攥緊了手,眼神躲閃。
她起身離開教室,對交作業這件事一點也不屑。
不交又怎么了
語文課代表面色難看,白了她的背景一眼,“大小姐家里有錢就是有拽的資本,不像我們這些窮學生,在學校拼命讀書就算了,還要被人低看被人歧視,真是可笑的世界。”
他的陰陽怪氣根本沒被鹿眠理會,有人幫鹿眠小聲回懟了回去,說他不要臉。
把他弄得一臉委屈,用力砸了下手里的練習冊,埋頭看書。
林澗深深看了鹿眠的背影,沒有追出去。
鹿眠雙手撐靠在四樓走廊盡頭的小天臺上,十二月的涼風往她臉上吹,吹得她睜不開眼睛,碎發被吹得凌亂,她垂眸看著下面的操場,煩躁被風吹散了些,她面無表情,孤零零的有種莫名的悲傷。
有個暗戀她的女生經常下課就借著各種名義來四樓看鹿眠,一路跟到了這里,看她這么難過,安奈不住心中的萌芽,她鼓起勇氣走上前去,“鹿眠同學,你怎么了嗎”
鹿眠聞言偏頭看去,并不認識,“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