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善解人意,其實只是暗戳戳的想要人哄罷了。
被揭穿了,林澗也不惱,軟聲問她“那眠眠會哄哄我么”
鹿眠當然不會。
這不就等于,自己之前都在口是心非
她覺得,對待現在不聽話的林澗,只要強勢一點就好了。
“不會,但我可以親手幫你退。”
鹿眠傾了傾身子,離林澗更近了,伸出手攤開掌心,要林澗把手機給她。
“眠眠”
林澗發現,自己現在的姿態特別像被鹿眠逼進了角落里,手里的手機隨時都可能被她搶去,被她用各種方法逼問密碼。
要是不老實,就會發生一些很可怕的事情。
林澗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到。
什么嘛,明明還一句都沒有被哄,就沒辦法跟她作對了。
算了,她本身也不想拒絕啊。
而且,對待病人的鹿眠真的好溫柔,任由自己的觸碰,還答應自己要一起去旅行,如果真的是她女朋友的話,會被她寵上天吧
光是想象一下,林澗就好像要。鹿眠白皙光滑的脖頸就在她眼前,她真想留下些什么痕跡,咬么眠眠會疼的吧有點后悔今天沒涂口紅了。
以后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會有的吧既然眠眠這么驕傲的人都為她折返了,怕她做傻事而妥協了,不是嗎
眠眠怕她去冰島,就說明自己這么久之前對她說過的話都能被她清楚記得。
嘴角微微揚了揚,她抬頭,對鹿眠進行控訴“之前還對我這么兇,現在又理直氣壯限制我的行動自由,眠眠,你真的好霸道啊。”
她說著委屈的話,語氣可一點也不委屈,明明就是縱容,縱容鹿眠對自己這么霸道。
好像鹿眠對她做什么,她都會承受。
林澗并不是第一次給鹿眠這種感覺。
從前就有,高中的時候,七八年前。
甚至說,鹿眠在感情中的強勢和惡劣,都是被她給挑起的。
林澗坦白了不愿意去小姨畫室的原因后,鹿眠跟她的相處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也可能只是鹿眠單方面有這種感覺。
她跟林澗不再能完完全全的輕松相處,她開始會觀察細節,觀察林澗對別人和對自己的卻別,讓后不斷在心里比較,思考、糾結林澗到底是不是
總之,就是變得很敏感。
還生悶氣,把林澗給弄哭。
有一次下午社團活動過后鹿眠還沒回到教室,在走廊上就看到林澗和一個高調追求她的男生一起往樓下走,林澗手里還拿著一束花,似乎笑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