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切切的感受,讓章北庭忍不住激動得臉都有些紅,他貼著宋宴卿隆起的小腹,滿目柔情,聲音溫柔得像是要滴出水來,“崽崽乖,到時候你想吃什么爹爹也給你做。”
他笑著道“爹爹手藝可好了。”
孩子的動靜讓兩人將冰粉的事拋到了腦后,宋宴卿也沒再提過想吃冰粉。
直到進入五月中旬,人們即便穿著最單薄的衣裳,也減不了身上的熱意。
這天錢良才在食肆吃了午飯,看著門外紅彤彤像是能將人曬掉一層皮的太陽,手里的蒲扇幾乎要被他扇出殘影。
然而細密的汗珠還是不斷從他的額頭臉頰上冒出來。
章北庭忙完出來,看到的就是錢良才一邊扇扇子,一邊擦汗的模樣。
他笑著走過去,“有這么熱嗎”
食肆里通風非常好,將門窗都打開后,有風穿堂而過,很是舒服,門前又有大樹遮陰,擋去不少暑意,錢良才就坐在窗邊,怎么看起來比他這個剛從廚房出來的人都熱。
錢良才撇了撇嘴道“等你長到跟我一樣重就知道到底熱不熱了。”
“那可能有點困難。”章北庭道。
大概是體質的差別,再加上作為食肆里的掌柜兼主廚,每日的運動量足夠,章北庭雖然吃得不少,卻一直不長肉,更別說長成錢胖胖這樣。
錢良才本來就是隨口說的一句話,因而章北庭這樣回他也無所謂,他比較在意的是,“今年你們什么時候賣冰粉,是做冰粉的東西還沒成熟嗎”
作為好友,錢良才知道,冰粉肯定不是外人猜測的那樣,是用面粉或者米漿什么的做成的。
“是還沒成熟。”兩人說話的聲音很低,食肆里又嘈雜,基本聽不到鄰桌的話,因而章北庭也沒瞞著錢良才。
錢良才急道“不會還要等上一個月吧”
他記得,去年章北庭跟宋宴卿賣冰粉的時候,是六月中旬。
“不用,”章北庭道,“我家還有不少去年存的做冰粉的東西,用一兩個月沒問題。”
“那為什么現在不賣”錢良才難以置信。
章北庭想,總不能說因為宋宴卿不能吃太多冰粉,怕食肆里賣冰粉會饞到宋宴卿,所以一直拖到現在都沒賣。
他笑了笑,道“我有另外的打算。”
“什么打算”錢良才追問。
章北庭想了想,“我打算弄個冰粉回歸倒計時。”
說著他的目光在錢良才吃完的飯菜上掃了一圈,繼續道“到時候不僅冰粉有買有送,還會推出一批新菜。”
天越來越熱,幾乎沒什么客人再點火鍋,吃冒菜的人也不如冬天多,是時候推出新的菜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