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將食肆的鑰匙給言朝了,”章北庭道,“我們晚點去沒事的。”
言朝離食肆近,每天又要早早地過去做點心,預料到今天肯定會晚去,章北庭便將食肆的鑰匙交給了他。
宋宴卿將所有禮物都收好放在床上,才道“我們走吧。”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回頭看了眼,接著快速走到禮物旁邊,拿起裝著同心鎖的香囊,放進懷里。
對上自家相公的目光,他臉有些熱,不過不后悔。
如果不帶上這個同心鎖的話,他想,他今天一整天都會記掛著家里的這些禮物。
食肆里只有言朝知道今天是宋宴卿的生辰,但他沒說,早上伙計問掌柜的為什么沒來的時候,他只道有事。
畢竟他也不確定章北庭跟宋宴卿有沒有將生辰告訴食肆其他人的打算。
因而等到午
時初,章北庭跟宋宴卿一走進食肆里,立刻有伙計上前關心道“掌柜的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盡管開口就是。”
食肆里的事情屬于大家工作范圍內,伙計這樣說,就只有家里的事了。
章北庭一時沒反應過來,“我能有什么需要大家做的”
伙計察言觀色,掌柜的好像確實沒有不屬于食肆的事情需要大家做,他心中疑惑,“那您為什么現在才來”
在有間食肆干了這么久的活,兩個掌柜的勤勞程度他們是有目共睹的,每天最早來食肆,下午跟大家一起走,從未偷過一天懶。
“今天宴卿生辰,我們在家多歇了會兒。”章北庭失笑道。
伙計聽到章北庭的回答,才發覺剛才不小心將心里話說了出來,他尷尬地撓了撓腦袋,看向宋宴卿,飛快丟下一句,“小掌柜生辰快樂,我先去忙了。”
說完逃也似的走了。
章北庭搖了搖頭,轉頭看向宋宴卿,“晚上跟大家一起在食肆吃飯吧。”
早上兩人一起吃了長壽面,晚上他想多做一些菜給宋宴卿過生,在家里的話,他們兩人食量有限,沒法放開了做,食肆人多,做多少都能吃完。
“我讓伙計去通知錢掌柜一聲,”宋宴卿道,“就說你打算做樣新的好吃的。”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章北庭做了新菜,或者食肆里買到新鮮的食材,兩人都會想到錢良才。
對于宋宴卿說喊錢良才一家來吃的事,章北庭自然沒有意見。
只是
他笑著看向自家夫郎,“你怎么知道我要做新鮮的吃食”
“我就是知道。”宋宴卿道。
“我明白了,”章北庭點了點頭,“這大概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吧。”
宋宴卿還沒在書上讀到過這句話,從字面意思上看,大概是說他跟相公心靈相通吧。
發覺不遠處還站著個伙計,他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又覺得高興。
兩人說了會兒話,有客人來了,章北庭便去了灶房里。
中午最忙的那段時間過后,以往章北庭都會出來跟宋宴卿一起收錢,或者說說話。
今天出來的卻是言朝。
言朝抱著安安,坐在宋宴卿旁邊,道“你相公說要用小灶房做樣好吃的,給你慶祝生辰。”
小灶房平時只有言朝一人在用,放的也是做點心的工具。
宋宴卿道“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你相公做的,肯定不會差。”言朝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