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冷,一家人都決定喝盞茶,歇會兒再走。
沒一會兒,雅間的門被扣響,有人端著茶推門而入。
“怎么還勞你親自給我們上茶。”黃行轉身,見端著茶的是章北庭,起身笑著道。
章北庭順手給幾人杯子里都添滿茶,才道“我來給黃大爺送樣東西。”
“給我送東西”黃大爺訝異地問,“又有什么新吃食了嗎”
章北庭失笑,“不是吃的。”
黃大爺聞言,臉上的期待肉也可見地沒了。
“這是我們食肆送給貴客的牌子,”章北庭雙手遞過去一塊三指寬的竹牌,笑著道,“以后食肆里上了新的吃食,伙計都會提前去您家里或者鋪子里通知您,食肆里有送給客人的東西,也會提前給您留出來,其他客人需要在食肆里吃飯才能有免費送的東西,您不用。您若是出門忘了帶錢袋,也不用回去拿,可以之后再給。”
“對了,”章北庭又道,“上新吃食的第一天,給貴客們都是五折優惠。”
黃大爺越聽越震驚,眼睛緩緩睜大,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捧著章北庭遞過來的竹牌,高興得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黃行也從黃大爺嘴里知道有間食肆是有他們認可的熟客的,他一直認為,他們這些常來的人,便是熟客了,沒想到居然會送竹牌,還有這么多的好處。
黃大爺看著竹牌,像是在看著之后接連不斷的美食,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堆疊在一起,“貴客七號,在我之前只有六個人有這個竹牌啊”
“嗯。”章北庭點頭,除了壹號貴客錢良才,他們就只送了竹牌給青陽書院的三人以及鄒文柏,鄒文柏又給他們東家要了一塊,所以總共才送出去六塊,黃大爺是第七塊。
黃大爺更加滿意了,送得少,說明更珍貴。
他又看了看竹牌的背面,背面也刻著字,只是奇奇怪怪的,他不認識,于是問“這是什么”
“一個特殊的標記。”章北庭一本正經地道。
給錢良才寫壹號貴客的紙條時,他喝了酒,腦子一抽寫成了1,后面刻竹牌時,將錯就錯,干脆也刻了上去,正面是貴客幾號,背面是對應的加阿拉伯數字。
“我來食肆吃飯需要帶上這個嗎”黃大爺又問。
章北庭道“當然不用。”
竹牌送了幾塊出去,分別送給了誰,他們清清楚楚,哪還需要食客帶上來吃飯,不過是個儀式感罷了。
黃大爺道“那我回去就將這塊牌子好好收起來。”
這幾天,通過黃大爺跟錢良才的宣傳,有間食肆多了一堆擁躉者,然后一個再傳一個,很快長陽街這一片的人都知道,有間食肆的豬肚雞才是正宗的,也是更好吃的。
裕興樓剛推出豬肚雞的時候,確實紅火了幾日,只是沒多久,食客就迅速地減少,不僅是吃豬肚雞的少了,就連來吃原來的菜的人都少了。
許德秋很是不解。
這日他在街上遇到一個常來飯館的客人,笑著寒暄,“您不是說過幾日帶生意上的伙伴來飯館吃豬肚雞嗎,什么時候來,我給您留著雅間。”
那人尷尬地笑笑,“下回吧,還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有空。”
他沒好意思說,他跟生意上的伙伴早就吃過豬肚雞了,不過是在有間食肆吃的,還是合作伙伴點名要去有間食肆。
跟他合作的人并非云陽城人,也不知道在哪里聽說,有間食肆的豬肚雞才是正宗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