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非常聰明。”老人贊嘆地點了點頭,“司木露死亡前,給你留下了三條路,第一條,假裝什么也不知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地活下去,看在司木露的面子上,組織也不會找你的麻煩。你既然是司木露的妹妹,自然不會選擇最普通的一條,辱沒了你的天賦。剩下的,只有兩條路,成為白蘭地,還是警方的內應。”
老人仔細地看著她的臉,觀察著她的反應,語氣緩慢,提到司木露的背叛時,并無多少憤懣,甚至算得上平和。
“司木露通過那次的美國之行,調查出了白蘭地換代的規則,但是他不知道,白蘭地并不完全是酒名,那張照片上的人,包括那位先生,都沒有代號。是因為先生的好友布蘭迪先生的姓氏,和白蘭地酒同音,布蘭迪先生親自經營著一家酒莊,兩人都有
收藏名酒的愛好,那位先生才決定用酒名作為組織成員的代號。”
烏丸蓮耶的心腹注視著她的眼睛,接著說“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那位先生想要見你。”
雨宮樹理抬頭望著角落里的攝像頭,嘆了口氣“其實我最想選擇的,是第一條呢。”
對上了前面一直覺得哥哥讓樹理當線人太危險了,不符合妹控的人設,原來是這樣
因為秀信太了解樹理了,所以死前的最后一秒,也不放心,幫她鋪好了路
想到秀信犧牲前靠在電話亭望著天空的月亮的一幕了
嗚嗚嗚可是樹理怎么會選第一條呢,怎么才能在哥哥死后,裝作什么也不知道地活下去呢
e然而秀信是怎么把兩個代號傳達給樹理的,前面有解釋嗎我尋思我也沒跳著看啊
樹理是小月亮這件事,她自己也知道吧,感覺兄妹在家的時候,哥哥也會說類似的話,白蘭地的事情就不知道了蹲一個后續
也可能是像櫻花手鏈一樣哥哥留過什么暗示
安室透接到諸伏景光的電話后,便匆匆地趕往了戰場的中心,也是黑衣組織總部。
他的權限只能打開外層的幾道門的門禁,沒有boss的授權,不足以進入總部的核心。
于是他用來的路上,臨時讓同事拿過來的小型炸彈,暴力破壞了門鎖,再用鋼管撬開門,伴隨著警報響起的紅光和刺耳的警笛充斥走廊,安室透進入門后的瞬間,背后冷不丁地遭到了襲擊。
安室透微微皺眉,他想到了會有人來,但沒想到來得這么快,看來他的行動被人預測到了,提前埋伏在這里。
與此同時,一直繃緊了神經的安室透匆忙卻敏捷地躲過了偷襲,且迅速回擊。
拳腳破空的細微聲音混合著嘈雜的警笛,在看清偷襲者的面孔前,兩人在短短幾秒的功夫,已經過了好幾招,安室透察覺偷襲者的身手似曾相識,視線落在了她的臉上。
“庫拉索”
“波本,你怎么會在這里”
兩人望著對方,不約而同地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