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亞方舟引發的事件結束后,工藤優作也終于抽出時間提起了托馬斯辛德勒和堅村忠彬頭上貼著的紙條。
托馬斯醒來后對紙條上殺人未遂的指證極力否認,大喊大叫地表示堅村忠彬是他花重金請來的開發負責人,他沒有殺死對方的理由。
“實際上,我是堅村請來,調查兩年前澤田弘樹的死因的。”
工藤優作闡述了自己接受游戲顧問工作的真實原因,以及堅村忠彬其實就是澤田弘樹的父親,那孩子的父母離婚后,澤田弘樹跟著母親去了美國,和父親斷開了聯系,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這層關系。
“你說澤田弘樹的死因難道那孩子不是自殺”警察立馬追問。
“不,根據卷宗里記錄的現場情況,只有可能是自殺,問題是,促使澤田弘樹自殺的原因。”工藤優作睿智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托馬斯辛德勒身上,“他通過dna追蹤系統,無意間知道了你隱藏起來的身世,你是開膛手杰克的后人。”
被揭穿的托馬斯臉色灰白地熟練跪地,不久后,在休息室醒來的堅村忠彬也指認了托馬斯,于是案件暫時告一段落,托馬斯將被警方帶回警視廳再做詢問。
工藤優作托著下頜沉思了片刻“堅村先生,你有沒有看見給你貼紙條的人的長相”
堅村忠彬扶著還有些昏昏沉沉的額頭,搖了搖頭“不當時房間很黑,他戴著鴨舌帽,看不太清他的樣子。”
堅村忠彬能的信息有限,線索到這里就中斷了。
出了“繭”的玩家們,經過醫生的初步檢查,確認沒什么問題后,和其他受邀人員陸續離開了會場。
工藤優作站在二樓的欄桿前,看著很快變得空曠的發布會的大廳,陷入了思索。
“工藤,好久不見了,最近在國外怎么樣了”
背后傳來了腳步聲,工藤優作聞聲回顧。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打著領帶的男人慢慢走了過來,他穿得很正式,衣服下的肌肉很結實,頭發卻往后撩,留著一點沒剃干凈的胡渣,看上去又有幾分頹廢。
男人是警視廳特殊部門sat的指揮官,以前和工藤優作有過合作。
“新書過幾個月就會發行了,到時候還要請老朋友多多關照。”工藤優作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指揮官拿出煙,嗤笑了聲“你的書還會缺銷量”
工藤優作問“要找的人見到了嗎”
“不,”指揮官點煙的動作一頓,“可能還是不愿意出現吧,這么多年了是我沒有保護好他。”
“是以前,你經常提到那位,你引以為傲的部下嗎他是在執行他自己的職責,想來不曾后悔,而且那個時候,再怎么拼命,警方的支援也不可能趕上了,不是你的責任。”工藤優作開解地道。
“我知道。”
指揮官嘆了口氣,他想到了今天出現在發布會現場的那家伙的妹妹。
他本來懷疑“霜月”就是雨宮樹理。
霜月聽起來像是女孩兒的名字,指揮官也聽聞了她的一些消息,雨宮樹理的推理能力絲毫不遜色于過去的秀信,秀信在生命的盡頭,將重要的任務托付給他第一時間能夠想到的,最值得信任的家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然而sat的游戲徽章上做了隱藏的特殊標記,他問過安排在工作人員里的下屬,雨宮樹理使用的那一枚,上面并沒有那個記號。
她出現在這里,只是巧合嗎
指揮官站在二樓的弧形欄桿前,俯視著樓下大廳里空蕩蕩的游戲艙,深思時,背后傳來了部下急忙的腳步聲和聲音。
“指揮官,查到了”
指揮官疑惑地“嗯”了聲,抬起頭,只看見一路跑過來的部下拿著張用過的門票,有點氣喘地道“霜月來過了門票上有特殊的記號”
指揮官瞳孔驟然擴散,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接過了部下手里的門票。
霜月這一次出現,向sat要了一張門票和一枚游戲徽章。
門票相對游戲徽章要多出很多倍,所以他們率先從徽章查起,并沒想過霜月使用了門票,但沒有使用徽章這種可能性。
指揮官拿著紫光燈,在門票的右下角發現了特殊的記號,精神一振,立馬詢問“監控調了嗎”
“已經調了門口的監控”然而,下屬卻露出了為難的表情,“畫面有些問題。”
指揮官跟著部下來到了監控室查看,只見檢票處的畫面,到了某一段后,出現了幾秒鐘的重復,顯然遭到了黑客的入侵。
“能夠恢復嗎”指揮官詢問在場的工作人員。
辛德勒公司的工程師都是一流的技術人員,面對指揮官的問題,互相對視后,面面相覷地搖了搖頭。
“入侵者的原始數據處理得很干凈,是個老手。”其中一人出面回答。
指揮官讓部下拷走了數據,決定帶回警視廳,再扔給技術部門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