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樹理雙手摟著安室透的脖頸,抬起頭想看看對方的表情,由于蓋在頭上的外套的遮擋,只能看見安室透緊繃的下頜和抿著的唇。
直到被安室透溫柔地放在遠離車軌的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她坐在上面,摘下了頭上的外套,望著不遠處停滯的火車,和卡在車軌上幾乎報廢的老爺車,都還有些茫然。
得虧是十九世紀的老式火車,時速不足60公里,不然老爺車就不是報廢,而是“尸骨無存”。
“這是怎么一回事”她疑惑地轉過頭問安室透,見他垂著眸,似乎在壓抑著某種情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雨宮樹理莫名有點心虛,聲音也越來越小,“你為什么會來啊不是,我的意思是,雖然很感謝,但如果不是火車突然遭受撞擊,開膛手杰克就不會跑掉了。”
安室透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盡量用平緩的語氣冷冷地發問“這就是你要說的嗎”
“”
她說得哪里不合理嗎
雨宮樹理露出了完全不能理解的表情。
安室透再也忍不住冷笑出聲“你所謂的計劃,就是你和開膛手杰克同歸于盡,我們什么也不知道地活著”
“通關條件,不就是開膛手杰克被抓住,還有一個人活著”
她的話這一次沒能說完。
“雨宮樹理”
安室透雙手握住她的肩膀,打斷了她。
他的手指關節用力到有些發白,卻在氣到情緒稍有失控的狀態下,都仔細地注意著雨宮樹理的感受,并沒有抓疼她,甚至見她略微蹙了蹙眉,便松開了手上的力氣。
金發黑皮的青年緊緊地皺著眉,全神貫注地凝視著她。這個時候,連環殺人案的兇手開膛手杰克已經不重要了。
少女能輕易地望入那雙在不同的光線下,紫灰或藍灰的眼睛,里面是不加掩飾的擔心。
“對、對不起”
雨宮樹理被兇得懵了,胸腔傳來并不熟悉,且有些無所適從的陌生情緒,她下意識地道歉,只是話語的尾音依舊暴露了她的猶疑。
顯然她的抱歉只是出于氛圍,并不是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安室透閉了閉眼,將浮上來的怒火強壓了下去,這時他的心中忽然涌現了一種挫敗感。
她就像一只冰雪做的蝴蝶,有種無論如何,他都拉不住她的感覺,即使強行將她留下,她也會在他的掌心消融。
“不要這樣。雨宮小姐,”金發青年的語氣無可奈何地軟化了下來,他看著她的眼睛,生澀地重復著,“你不要再這么做了,你對我來說很重要。”
安室透當然知道,這只是游戲,但誰也無法保證,諾亞方舟真的會向它承諾的一樣,只要有一個人通關,其他人也會沒事,游戲中“死亡”的人,是否會在現實世界“復活”,還是未知數。
他賭不起,也不想讓雨宮樹理去賭。
“嗯。”
雨宮樹理靜靜地看著他,半晌,才有些不自在地輕輕點頭。
“咳。”
這時旁邊傳來了男孩兒故意清嗓子的聲音。
原本對視的兩人,像是才發現自己與對方的距離過分貼近,如夢初醒地移開了視線,安室透倒是一派坦然地站直身體,望向回來的柯南。
柯南笑瞇瞇地問“安室哥哥,雨宮姐姐,你們沒事吧”
柯南,你關心得很好,但先別關心
柯南我倒要看看你們在聊什么jg
透子快氣炸了然而我們的小樹理真的很茫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