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反問“終于認出來了”
為什么早沒有認出來,那個人,司木露,是他的同期。
安室透并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
在確定司木露和雨宮秀信是同一人后,幾乎不用思考,便知道了,一個再清楚不過的結論。
司木露并不是黑衣組織的一員,也不是朗姆的心腹。
他是他們的同伴。
在黎明到來前,埋藏于黑暗中的,無聲的英雄。
年前的那通電話,以及淺井區爆炸案后,寄到醫院的那張名片,也并不是偶然。
雨宮秀信掩藏起身份,在背后默默地救了他,救了他重要的朋友們,幫了他們很多次,而他直到對方犧牲,仍舊對司木露滿懷著憤怒。
直到隔著無法再挽回的時光的長河,才終于看穿這一點。
“對不起。”
安室透靜靜地注視著她,動了動唇,聲音艱澀又分外認真地道。
雨宮樹理“”
安室透一下子把她整不會了。
她本來以為他是來逼問他的,怎么是來道歉的啊。
難道不是怪她的操作太陰間了嗎她后來復盤了這件事,除非開上帝視角,不然誰知道她是紅方,雖然她也不是故意的,主要那個情況,她也很難有其他的方案可以選。
雨宮樹理糾結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重新換上了歡快的語氣“好啦,我知道,也不能怪你們,哥哥那個人,本來就很自我,他要做什么,誰也阻止不了。還是說點其他的吧,你應該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
怎么說呢她還不如繼續編劇本呢,就是要多費一點腦細胞。
安室透看出了她不想談這件事,配合地點了點頭,將手里的保溫盒放在了床頭柜上。
“還是晚點再說吧,給你帶了粥,多少吃一點。”
他將飯盒打開,用里面自帶的碗,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山藥粥給她。
雨宮樹理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她本來就餓了,吃飯還能避免回答麻煩的問題。
不過,和她一開始想的不一樣,安室透好像沒有被她的那些陰間操作,和為了熱度值瞎說的話誤導,以為司木露是黑,或者說,他曾經被誤導過,但現在誤會已經解除了。
也就是說,她被抓去公安審問的概率小了很多
鹽放少了。
她吃了兩口就發現。
哦,她現在是病人。
“我想吃天婦羅和炸雞”雨宮樹理怨念地小聲說。
“那雨宮小姐就快點好起來,我知道一家不錯的店,雨宮小姐如果不介意,可以帶你去。”安室透聽見了她的嘀咕,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