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等朗姆已經收到名單,只要她想,遲早能拿到名單的內容,估計還能和琴酒那個“捕鼠大隊”的隊長一起,滿世界飛地處理臥底。
所以只可能是她本來不希望那份名單到組織的手里面。
名單上有什么人,是她想保護的嗎
但是他根本沒來得及將短信的內容發給她,何況,對于庫拉索已經將短信發出去了這件事,她也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在意。
啊啊啊想不通
“白蘭地”
青沼優拆了根棒棒糖喊著,補充剛才消耗的體力和腦細胞,仰頭枕著電腦椅的靠枕。
“嗯”少女的聲音混合著風聲輕輕地傳來,等著他的下文。
“你究竟想不,沒什么。我困了,掛了。”青沼優仿佛意識到危險地陡然止住了話題,找了個借口掛斷了電話。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幾臺電腦的屏幕散發的幽藍色的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屋頂。
少年一動不動地望著天花板發呆。
他其實,原本是想問她“你的立場,究竟是哪一方”。
但是算了,還是不要過多地卷入太麻煩的事情里。
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徹底丟掉這個頭銜,逃離這個臥底一大堆,沒有絲毫前途的酒廠,迎接美好又自由的明天
雨宮樹理大半夜吹了一個多小時的冷風,結果就是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有點感冒了。
頭有點暈暈乎乎的,還一直咳嗽。
雨宮樹理量了溫,倒沒有發燒。
她早上從抽屜里翻出了上次發燒入院沒吃完的感冒藥服用后,蓋上厚被子,又睡了一覺。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一點多,雨宮樹理是被手機震動的聲音吵醒的。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還是組織的那部手機。
雨宮樹理接起電話,放到耳邊,迷迷糊糊間,聽到了對面元氣滿滿的招呼聲“鯨魚先生,你好”
說話的似乎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聲音稚嫩又清脆,她好像在哪里聽過。
“步美,鯨魚真的會說話嗎”另一個男孩子問。
“只是手機里的備注是鯨魚,是外號之類的,不是真的鯨魚。而且也有可能不是鯨魚先生是鯨魚小姐。”回答他的聲音,就更耳熟了,是柯南。
怎么是少年偵探團那群小孩子
等下,鯨魚
雨宮樹理因為感冒變得有些遲鈍的大腦,努力地運轉了起來,她恍惚地想起,家里的擺件多的快放不下了,之前庫拉索上門的時候,她隨手送了對方一個水晶球,里面就漂浮著一條透明的鯨魚。
所以就給她備注成了“鯨魚”嗎
幸虧她沒把那個骷髏手送給庫拉索。
也幸虧庫拉索沒直接往通訊錄里備注“”,否則她就只有假裝信號不好掛電話了。
“是步美嗎”雨宮樹理將手機拿來,清了清嗓子,不讓聲音聽起來太過沙啞,接著溫柔地問。
吉田步美愣了一下,驚訝又興奮地說“鯨魚小姐就是雨宮姐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