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撐著下巴,他看著單膝跪著的我妻耀,擺了擺手“去看看太宰君吧。”
他頓了頓,又道“你也知道太宰君的體術不好,這一次被前代首領打的很嚴重呢。”
我妻耀跪在地上,眨了眨眼睛。
醫務室的門被人推開,來人的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音,但太宰治一直在關注著門的方向。
晚了。
太宰治在心里想。
按照他得到的消息,我妻耀在八點之前就聯系了港口黑手黨的巡邏部隊收繳走私船只,現在已經將近凌晨,我妻耀就算爬,也早就爬回來了。
他去見了森鷗外。
太宰治鼻尖嗅到了一些糖果的香氣,立刻得出了結論。
我妻耀緩步走到了醫療床的表示邊上,拉開了一張椅子,沉默的坐了下來。
太宰治也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他確實很累,之前的腦震蕩還沒有好全,就被森鷗外派去處理前代首領復活的事情,又被派去招攬中原中也。
被前代首領從肩膀貫穿下去的傷口很深,但太宰治的求生欲卻是前所未有地旺盛。
在太宰治完成任務后,森鷗外履行了約定,將醫療室的藥品使用權利暫時交給了太宰治。
他舌尖舔過牙根,故意將呼吸錯亂。
果然,下一刻,靜坐在他身邊的人有了動作。
我妻耀俯下身來,溫熱的手指擦蹭過太宰治的臉頰,上面包裹著止血貼。我妻耀的指尖蝴蝶似的輕飄飄地擦過太宰治的眉眼,鼻尖,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唇邊。
太宰治驀的睜開了眼睛,與我妻耀近在咫尺的眸子深深對視著。
“耀君。”太宰治張口了,他的聲音很啞,缺水也讓他從唇瓣干裂“我渴了,去給我倒水。”
他看見我妻耀眨了眨眼睛,居然真的乖乖聽話起身去倒了水。
被我妻耀扶起來,水杯抵在唇邊,太宰治勾唇笑了笑“喂我喝。”
我妻耀一愣,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太宰治“”
太宰治靜靜的注視著我妻耀。
在他的視線中,我妻耀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肉眼可見的,紅色從我妻耀的脖頸上迅速燒起,一路將他的耳尖臉頰全部染紅。
我妻耀明顯的吞咽了一下,他動作居然有幾分僵硬,抵在太宰治唇邊的水杯換了個方向,自己喝了一口。
他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嘴里含著水,眼波蕩蕩的注視著太宰治。
太宰治朝他勾唇笑了笑。
我妻耀心跳加速,他勾住太宰治的脖子,吻上了太宰治,將這口水渡進了太宰治的嘴里,太宰治吞咽下去,兩人的唇瓣分開,都被染上了水色。
下一瞬,我妻耀身體一僵,噗通一聲,暈倒在了床上。
太宰治面無表情的看著陷入昏迷的我妻耀,端起被我妻耀放在床頭柜,含有吸入式解藥的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