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審訊室陷入了尷尬的沉默里,在這段沉默期間,目暮警官和松田陣平快速進行著眼神交流。
松田陣平真的假的橫濱治安這么開放
目暮警官好像是真的,前兩天橫濱那邊又被炸了三個警察廳、
松田陣平
還是見多識廣的目暮警官先打破了沉默,也打破了松田陣平即將宇宙升華的大腦“咳咳,即使是這樣,遇到炸彈還是要報警啊,地鐵上那么多人,萬一出現了意外”
松田陣平好不容易從那么橫濱真開放回過神,他突然反應過來,打斷了目暮警官的話“等一下,那你為什么要跟著炸彈犯去居民樓”
目暮警官也瞇起了眼睛。
我妻耀心虛的移開了眼神“我想看看他要炸哪里”
松田陣平“”
目暮警官“”
我妻耀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不怕死的橫濱人,勇敢勇敢橫濱人,他在兩位警官先生不理解不贊同不支持的視線下,撓了撓臉頰“呃,我以為他要炸地鐵,就想下去,然后那人也跟我一起下去了,我就很好奇他要去哪里”
我妻耀又道“在橫濱這叫見義勇為。”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扯起嘴角,冷笑“在東京,你這叫犯罪嫌疑人。”
我妻耀“”
目暮警官嘆息著捂住了臉“寫一份檢討。”
松田陣平補充“一萬字。”
我妻耀“”
松田陣平推上了墨鏡,冷漠道“這里可是東京,要不是看你未成年且并沒有任何犯罪嫌疑,我們就要拘留你了。”
我妻耀“。”
當著兩位警察先生的面,我妻耀超小聲,但是在審訊室超強擴音設備下格外清晰的嘟囔聲傳進了兩位警官的耳朵里“切,東京真麻煩,再也不來了。”
松田陣平額角爆出了一根青筋。
臟
話
隔壁審訊室可就沒有這邊和樂融融了。
荻原研二撐著下巴,他旁邊坐著搜查一課的審訊專家,兩人同款面無表情的注視著扣著手銬還在不斷掙扎的炸彈犯。
后藤崩潰“為什么要抓我啊那個粉毛家伙更可怕吧”
荻原研二冷下了臉“那么,這位報案人先生,您能解釋一下你懷里為什么會有炸彈嗎\"
后藤哽住一瞬,又色厲內荏道“不管怎么樣我并沒有安裝炸彈炸彈也處于未開啟狀態你們沒有資格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