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剛才感覺到的自于太宰治恐怖的殺意是否實。
我妻耀原本低著頭讓太宰治磨的后頸,聽到安室透的話,身體微僵,側過頭去看太宰治的臉,可太宰治沒有看,依舊似非注視著安室透,仿佛對面個黑皮巧克力身上有異能開業許可證一樣。
煩死煩死煩死。
被發絲與鏡遮擋的睛里此刻布滿血絲,我妻耀的胸口像是有石頭壓迫著,心臟每一次的跳動都帶著四肢百骸的劇痛。太宰治的手已經離開的頭,明明沒有太宰治的手指壓迫,可我妻耀的頭卻更痛,電鉆在大腦里穿刺著,帶著額角的青筋不斷跳動,頭痛的同時帶巨大的反胃感。我妻耀拼命呼吸著,試圖壓下這種快要死掉的不適感。
煩死。
煩死。
為什太宰治要注視。
為什太宰治不看我。
為什要注視著。
煩煩煩。
殺殺殺。
去死去死去死。
吸引太宰君視線的,全都去死。
血絲爬滿我妻耀的睛,甚至角都有青筋繃起,雙拳緊握著垂在身側,指甲嵌入掌心肉里,有濕潤感在我妻耀又一次深呼吸下從掌心溢出,指甲終于還是刺穿皮肉,將我妻耀的掌心變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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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這樣,我妻耀依舊沒能感受到除大腦之外的疼痛。
劇烈的痛楚之下,我妻耀的大腦里出現使用安室透換取異能開業許可證的可行性。
黑衣組織的臥底,據從論壇上觀察得知,目前公安在黑衣組織的臥底只有安室透一個,而能混到安室透目前在黑衣組織位的,基本算是公安對黑衣組織的全部力量。
如。
我妻耀大腦被成半,一半被劇烈的痛苦攪得痛不欲生,一半不斷推翻又重組著利用安室透的計劃。
但的目的只有一個。
想要安室透滾出太宰治的視線。
要安室透一輩子也法再出現在太宰治的面前。
我妻耀嘴角緩緩勾起,和往日沒什區別,安室透卻猛一個激靈,心臟有一瞬間墜入冰窟,像被什野獸盯上的不適感讓安室透下意識皺皺眉。
“太宰君。”我妻耀抬起手,帶著鮮血的掌心就這毫不掩飾的覆蓋在太宰治壓在后頸的手上,鮮紅色同樣染紅繃帶,我妻耀此刻表現出的
模樣正常極,可在場的幾個人都是直覺系聰明人,幾乎是立刻,三個人都從我妻耀的身上感覺到詭異,三雙睛同時看向低著頭的我妻耀。我妻耀的聲音語氣都正常的要命,卻讓直面的太宰治身上驀的起一層雞皮疙瘩“太宰君是怎想的呢”
我妻耀輕聲細語,尾調微啞,很聽,卻讓安室透渾身都不適。
“我都聽太宰君的哦,哪怕太宰君想要把我送人。”
掌心的鮮血潤透繃帶,濕漉漉的溫涼觸碰著太宰治手背的皮膚,瞳孔頓縮,猛然之間,與鏡片后我妻耀的睛對上,粉紅色的眸子里一片混沌,扭曲的瘋狂里可以看到太宰治驚愕的臉,血液順著后背淌下,落進我妻耀的脖頸上。我妻耀牢牢攥著太宰治的手,將對方的手從脖頸上拿下,輕輕的放在頭頂。甚至因此彎下腰,如同被皇帝加冕的騎士,忠誠的為太宰治獻上所有,哪怕最后得到的賞賜是拋棄。
“畢竟,太宰君是我妻耀的操作桿,是主人,是擁有者。”我妻耀睜大睛,直勾勾盯著太宰治沒有表情的臉“是可以自由支配我的獨一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