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他唯一的朋友,他性格孤僻,每天只知道學習,打工,掙錢。
只有這個人,像狗皮膏藥似的怎么也甩不掉。久而久之,他竟然也習慣了,就這么默認了他們之間的朋友關系。
有時候他會想,或許有個朋友也挺不錯。
但偏偏,就是這個人,間接害死了他的母親,而且還不知悔改
母親孤零零躺在床上無法動彈的一幕幕不停地閃現在他腦海里。
項卓眼里閃過一起掙扎,隨后臉上便露出了猙獰之色。
他猛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刀尖雪亮,即使在微弱的光線下,也閃著駭人的寒光。
剛緩過氣來的付奚航瞬間就被那突然出現的匕首駭住了,眼珠子幾乎都要從眼眶里禿嚕出來了。
就連沈宜,乍然看到這舉起的刀子,也一時有些驚住了。
“住手,別殺他”沈宜驚叫出聲。
果然,項卓停下了動作,他握著刀子驚疑不定地看向四周。
這聲音又出現了,這次他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幻覺。
難道是有人知道了他的計劃
“你到底是誰”
項卓謹慎地四下逡巡著,然而無論他如何警惕仔細,也沒辦法找到對方的蹤跡。
“別找了,你看不到我”
沈宜清了清嗓子,“你為什么一定要殺他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是犯法的你就不為自己的未來考慮嗎”
沈宜試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不讓面前這位“失足少年”走上不歸路。
誰知對方竟然油鹽不進,“未來我早就沒有未來了,身處黑暗的人,從來就不曾有過未來。”
沈宜一滯,勸道“也不能這么說,有黑暗就一定有光明,也許以前你不能選擇自己身處光明還是黑暗,但未來是有無限可能的,只要你放下手中的刀,你就能走進光明。”
沈宜自認為自己這道雞湯燉得不錯,但抬頭一看,項卓臉色竟然絲毫沒有變化。
“走進光明我根本不需要。”
項卓冷笑了一聲,手中匕首突然舉起,竟朝著沈宜刺了過來。
這突然而至的動作讓沈宜猝不及防,只能眼睜睜看著雪亮的匕首穿透他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光。
一刀刺空,讓項卓心里一沉。他故意引得對方說話,就是為了確定對方的位置。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那聲音竟然就在他左手旁,可那里分明就什么也沒有。
他捏緊匕首,心念電轉,那匕首就刺了下去。
他分明聽到了對方的驚呼聲,手中匕首卻刺了空。
這神奇的一幕讓他駭然,莫非這世上還有這等神異之事
而付奚航正驚疑不定地看著項卓,不明白他這奇怪的舉動是怎么回事,就好像他在跟什么看不見的人說話一樣。
他不禁越發絕望,完了完了,莫非項卓竟然還有精神病聽說神經病的行為都是沒有邏輯常理的,難道他今天真的要命喪此地了嗎
他哭喪著臉,說“怎么就不需要光明了正道的光普照大地,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項卓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沈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