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
沈宜羽毛頓時炸了起來,天啦,他這是跑到哪里來了難道撞上了兇殺現場了
他慌忙順著聲音來源處跑過去。
石壁一轉,入目便是一個高高瘦瘦的人影背對著他,那人影的面前,一個金毛男人被五花大綁在一張老舊的椅子上。
沈宜眼睛頓時瞪大了,竟然真的撞上兇殺現場了他這是什么鬼運氣
不對,他可是來找付明術大外甥的,難道那個椅子上被綁著的就是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他這要是再晚一點,這付明術豈不是又要承受一次失去外甥的痛
他慌忙飛過去,視線就落在金毛的臉上。
下一刻,沈宜就愣住了。
這哪是什么大外甥,這分明就是好大兒嘛看看那一頭金毛,這人不就是傍晚才見過的那個倒霉鬼工具人付奚航嘛
沈宜瞬間產生了自我懷疑,光靠血脈牽引,其他消息一概不知道,果然就容易出錯啊,這不就一不小心從大外甥變成了好大兒。
“項卓,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原諒我,我真的膽子小,你別嚇我了”
項卓這名字怎么好像有點耳熟啊
“你膽子小我看你膽子大得很呢”旁邊的男人忽地上前一步,大手使勁兒掐住付奚航的脖子,付奚航頓時兩眼翻起了白眼。
“快住手啊”
沈宜一著急,下意識吼了一聲,便想要沖上去直接暴力電擊。
然而下一刻,那施暴的男人卻忽地一驚,連忙松開了手,一雙鋒利得像刀子的眼眸四下掃視。
“誰是誰藏在那里出來”
沈宜僵在了半空,翅膀還呈現著伸出的狀態。
他眨眨眼,有些驚愕地掃了眼椅子上正大口喘息著的付奚航,又掃了眼還在警惕地四下張望的男人。
所以,其實他并沒有搞錯,面前的這個人才是他的此次尋找的目標
那,他就是付明術的大外甥
沈宜大腦迅速一轉,這才想起為什么覺得項卓這個名字有些耳熟,這不就是他在付明嬌的墓碑上瞥到過嗎
他細細地打量了一下項卓,都說兒子像媽,外甥似舅,還別說,這項卓的眉眼跟付明術確實挺像的,尤其是此刻擰眉的樣子。
所以這是什么修羅場啊大義滅親嗎
“到底是誰在那里藏頭露尾給我滾出來”
項卓沉著一張臉,銳利的目光還在山洞里搜尋著。
而椅子上的付奚航也緩過勁兒來了,他不時咳嗽著,驚疑地瞪著項卓。
沈宜左看看,又看看,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項卓豎耳凝聽了一會兒,除了滴滴答答的水聲,這山洞內安靜得可怕,唯有付奚航略微有些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交替著。
難道是他聽錯了
項卓疑惑地皺著眉頭,還是說,這是他內心深處的聲音
不,不會的,他已經下定決心要殺了付奚航,就絕不會再半途而廢。
他看向此刻顯得可憐巴巴的付奚航,臉上露出了幾分復雜。